符照

【琴赤】kyohansha

 
  旁人视角

  今天不想写前置了,第一次离家那么远,好心累。

  ooc琴×ooc赤

  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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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

  夜晚的大宅附近传来刺耳的警铃声,闪着红色灯光的车辆疯狂涌向这条街道,把狭小的路径围的水泄不通。

  身材娇小的人影乘着滑板穿梭在拥挤的车辆中,好在赶来的人们非常喧闹,才不至于注意到这个不该出现在现场的身影。

“喂,出什么事了!”

  侦探是在接到电话后来的。化名江户川柯南的他被工藤新一的手机铃声吵醒,还没来得及抱怨是谁不适时宜扰人清梦,在看到联系人的瞬间不好的预感就将他残留的睡意给打散了。

  虽然早有预感,所以连留言都没来得及听完就火速赶来,但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熟悉到不行的工藤宅被整个烧毁,火焰熊熊燃烧,几乎吵醒了街区的黑夜。

  天空到处是和那个男人名字一样的颜色。

  “赤井他怎么样了?”

  跟着过来的安室急忙问到,他也是偶然夜起才看到他的,虽然知道能让这个小侦探露出如此脸色的事一定不会好到哪去,但这也太过了。

  在沿着绯色追寻后他的确被骗过了,但这只是暂时的,所以他无比清楚这里住着什么人,以及柯南的脸色明显彰示着他遇到了什么。

  他和赤井的关系虽然是明显的恶劣,但他视他为一生之敌,在被他打败之前就死去什么的,少开玩笑了!

  “不知道!”

  嘈杂的救援声响使得柯南不得不放开嗓门,或许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稍微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组织压抑的阴影似乎织成巨网,笼罩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勒的人喘不过气。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未知像一只鬼手攥紧他,他渐渐感到窒息。

  也许赤井先生已经被发现假死真相,黑洞的枪口下是他染血的面容。隔壁的阿笠博士可能也已遭遇不测,灰原脸上也是灰败的颜色。

  还有兰……兰……

  也许下一秒他就会听到赤井先生熟悉的嗓音,平静的问他怎么了,带来恐怖的讯息的同时给予强力支持,浅淡的音色一下子就能让人冷静。

  但他清楚的知道这不太可能,因为……

  “喂,柯南吗?听好,我可能已经被那些人发现了,你的事没有暴露,但以后行动一定要更加小心,别来找我。”

  “这就是他留下来最后的话?”

  波洛咖啡厅,在一切骚动结束之后,实在静不下来的柯南放任自己整整熬了一夜。

  天亮后就马不停蹄的跑到波洛坐着。

  挂着巨大的黑眼圈的样子把前来开门的老板吓坏了,特别是在他看到自己的优秀员工也没好到哪去之后。

  “应该是了。”

  分享完自己掌握的情报,柯南勉强压下心里的烦躁,试图从中发现一点留下的暗号之类的,但结果和折磨了他一夜的答案一样。

  unknow

  如果说是暗号太难还好说,总有揭开的时候,只是时间早晚问题。但是……啊,从来不知道没有暗号会这么难熬,无中不能生有啊。

  “啧,再去现场看看……”

  “不行。”

  安室看似平静实则强硬的制止,咖啡肤色的店员事实上却是潜入组织的卧底波本,多年卧底生涯凝实了他的冷静,至于理由,柯南也知道,但就是知道才……

  “我知道,组织的人既然知道了他,那么被明目张胆的炸毁的工藤宅就是饵,为了钓上之后浮上水面的大鱼。”

  赤井先生想必也想到了,所以才留言让他小心行动的吧。

  “但是……”

  “啊,我明白。”

  安室撑起手看向街外,人影穿梭来去,一切都和日常一样,一样到让人觉得荒谬。

  一个晚上的时间失去了最棘手的对手也最有力的盟友。

  巨大的落差仿佛小说再现。

  我也是一样的,不甘心。

  “喂,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新一哥哥的房子好像被火烧了!”

  “我知道我知道,今早我就在想是不是有什么案件……”

  就算有什么案件也不是你能插手的啊,柯南继续手里的动作,尽量快的把教室卫生做好,虽然对案件没有帮助,好歹能空出时间搜集信息。

  虽然被勒令不能做出会引起怀疑的动作,但他果然还是想试试,如果不这么做的话……

  “喂,你这家伙收敛点。”

  同样介入这件事的灰原却是不徐不急,完全没有过去那种陷入阴影的感觉,让人严重怀疑她是不是掌握了什么秘密情报。

  ……等等这角色是不是反过来了?

  突然get到以前信息不对等时灰原的感受,万年小学生感到了难得的糟心。

  也间接导致了他的焦急心态,毕竟以前的灰原那么恐惧,如果他也表现出犹疑惶恐,无疑只会恶化她的情况。

  他承诺过会保护她,所以不会失约。

  “喂,工……咳咳,江户川君……”

  “呐,柯南君,有什么不对吗?”

  五人组中心思最敏感的步美担忧的看过来,柯南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忘记遮住自己的表情,听到步美的话,另外几个讨论的火热的人也停声,齐齐表露关切。

  呃……

  忘记他们都是些敏感的孩子了。

  “没事,只是想到再这么聊下去卫生应该是做不完了。”

  “啊,糟糕,聊的太开心居然忘记了。”

  被点醒的众人恍然。

  “假面超人的播放该不会已经开始了!”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的……吧?”

  ……

  “江户川君……”

  被白眼击中,柯南只觉得背后一凉。即使不用看都能知道灰原是什么表情,她可是一直把这些孩子当自己的珍宝看的,而他居然非但没起到安慰作用,反而一路把他们往伤心的方向上引……

  “想问什么还是死心吧。”

  喂……

  “死心什么啊,柯南君?快点来做卫生啦!”

  “该不会,你又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吧?”

  “柯南!”

  “快点打扫卫生了!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回家。”

  一点也不心虚的柯南反驳,回头只看见灰原悠闲的看着他。

  “还有你。”

  “嗨嗨。”

  拿起扫把走向教室后,侧身而过时,他听到灰原开口,

  “别担心,工藤君,如果我没想错的话……

  “算了。”

  她突然止住话头,转而露出狡黠的笑意。

  “记得来参加明天的探险,地点是你家。”

  “哦。”

  诶!!!!

  结果还是被拖过来了。

  本来答应了安室先生不会以身犯险的。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即使他心里再怎么拒绝,也阻止不了身体上探知真相的冲动。

  再说了,灰原不是也来了吗?

  昨天的对话让他也有了点想法,而今天的行动正是为了证实它来的。

  “呐,物证科的叔叔,我可以问一下吗?”

  由于被烧毁的大宅正好是与目暮警官相熟的他的家,所以以工藤新一身份打过去要求探查的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柯南也得以提高侦查的效率,毕竟他可不能在这里出镜太久,灰原更不能。再怎么认定没有危险,但还是要为了安全起见。

  “只要不打搅正常工作的话,当然。”

  和蔼的叔叔一如既往的答应了他的要求,在这里不得不提他们对他的友善,虽然有些时候放心过头,让他担心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是这样吗?谢谢你。”

  果然。

  得到肯定答复的柯南不自觉的用手支撑下颌,满满的违和感带来的却再不是心烦意乱。

  消防系统被先一步切断。

  赤井先生没阻止?来不及?阻止不了?

  但安保设备一点问题也没有。

  所以是故意放进来的,像安室先生那样……不,这不可能。

  以赤井先生的谨慎性格绝不会贸然暴露自己给敌人,所以有人利用这一点,在知道他的身份的前提下,让他不得不以“冲矢昴”的身份开门,然后借机杀害……

  不不不,这才不科学吧!

  不是他说什么,组织里居然还有能做到这种事的人?!

  他的计划可是连琴酒都骗过了诶!

  虽然总觉得是被懒得想的他放水,但那可是那个琴酒!

  组织里的劳模……呸,智商担当之一。

  心狠手辣,给他灌药害他在1000话才以工藤身份上二垒的GIN!

  (喂喂重点错了吧!)

  所以琴酒到底是怎么做到……不对,赤井先生是为什么会被发现啊?

  被卧底,叛徒三番两次惊吓不停,自己还一直走在策反前列的柯南推推他反光的镜片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并疯狂摇头想要甩开自己一闪而过的思路。

  也不是没有熟人作案的可能啊,而且他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他……

  而且要真是琴酒,赤井先生怎么会这么大方的开门,看到他的瞬间恐怕就能不抱侥幸明白被发现的事实了,不发展成枪战都要谢天谢地了好吧。

  至于那灰原威胁的假设,琴酒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孰轻孰重,而且赤井先生也不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的研究生。

  但是没听fbi有别的人知道,知道的人也没接近过,所以是以前的熟人?

  而且起火原因似乎也……

  “喂,这不是蜡烛吗?”

  指着物证科叔叔的笔记,元太念出来他认识的字体。

  没来得及想明白赤井被发现身份的问题,柯南的注意力就被少年侦探团成员恍然大悟似的声音带偏。

  “的确,就是它引发了火灾吧。”

  光彦故作深沉的给予了肯定答复。

  这个猜测柯南在来到现场后就想到了,但是刚想转过头,就被步美放了个大雷。

  “难道这是昴先生和什么人吃烛光晚餐留下的吗?”

  暧昧的烛光下,昴先生优雅的端起红酒向来人举杯,像是要庆祝就别后的重逢。

  “真好啊,烛光晚餐,我和灰原桑……”

  “呐,晚餐里会不会有鳗鱼饭?”

  “怎么可能有啊,而且你们的想法是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方的。”

  光凭几只蜡烛怎么会想到那些东西,现在的小学生……

  “啊啦,这不是挺棒的想象力吗?江-户-川-君!”

  又看见灰原露出的青筋,柯南这才发现心灵比较脆弱的步美眼里已经隐隐泛起水光了。

  我不是……

  “因为,你看……”

  但她没哭,从身后她拿起藏着的盒子的一角,看花纹完全是街边热卖的礼品店的附送,记得那里的标语是……

  不不不,这不柯南!

  “喂是朱蒂老师吗?”

  “不,我是想问你赤井先生有没有找你复合……不,没什么。”

  突然想起来那天根本没有fbi的人靠近,细思恐极啊!

  “不要逃避了,江户川君。”

  嗯?

  顺着灰原的手指,他看到了一个标签,她指着礼物残余的笔迹,

  “送给……”

  等下等下!

  他突然想起昨晚睡不着觉,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好像是说打钱来着?

  “灰原,你说。”

  终于想通了什么的柯南露出了世界观炸裂的表情,他恍惚间明白了赤井留下的字句里透出的违和,那简直比指路明灯还闪耀。

  “不要来找我,说这句话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那一定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希望你不要跟来,跟来也没用吧。”

  心照不宣的眨眼,灰原满意的看到他以堪称僵硬的姿势按动手机,找到联系人。

  “喂,黑衣组织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你怎么知道。”

  “好了别废话,快告诉我。”

  “事实上……”

  “什么,你说琴酒他……怎么了?”

  “在自己住的公寓被干掉了,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贝尔摩德摘下耳机,出乎意料的听到了对面形象破裂的吼叫。

  看来这下又有可以嘲笑他的素材了,这个讨厌的男人掌握了自己的秘密,所以她不介意以任何方式拉低他的心情。

  但是他对琴酒的态度怎么有些不对?

  “一切都做的很干净,在谁都不知道的公寓被一枪狙杀……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手指不自觉卷上金发,她的言行举止没有一处像是失去了同伴的样子,更不像是失去了心上人。也不知道究竟是太过悲伤无法表达,还是天性冷酷没有感情。

  但对电话另一侧的男人不一样,她的语气稍稍有些玩味。

  “提示,琴酒的公寓周围没有高大建筑,唯一能勉强狙击的地方在700码开外。”

  “……哈,总不可能是赤井吧,难道你要告诉我是这亡者对生者的复仇吗?”

  安室的语气平稳,听不出别的什么情绪。

  刚才被惊到呼吸都乱了频率的人仿佛不存在,他一下子变成机器。

  冷酷地就好像自己是个绝对的旁观者,只会用理性解决问题。

  但这更证明了他的错愕,连自己的惯常轻佻都端不住……

  她怎么不记得琴酒的存活是会让他高兴的好事啊?

  金发女人放下手指,缓慢拂过耳际。

  “谁知道呢?”

  半晌,她漫不经心的答道。

  “要真的是这样,你还能和我说话吗?”

  安室的声音像是来自天外,轻重不再分明。平淡的语气,就这样揭露她的结局。

  对,只是她的。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吧。”

  轻笑一声放下手机,贝尔摩德安然接受了自己的结局。

  天使伸出的手,只一次就够了。即使只是短暂一瞬的相接,那灼热的体温任将她带至人间。

  已经不能再多了,会被烫死的。

  抱着余温度过,她可不像琴酒一样贪心。

  “反正情况就是这样,你被临时提到琴酒的位置,好好加油吧。”

  “喂……嘟嘟嘟。”

  况且……

  绝对旁观者

  呵呵,真的是这样吗?

  她想起对方澄澈的眼睛,像蜜色的水,稍微有点什么都会引起波澜。

  这个位置不会更适合她吗?

“就是这样。”

  爆料了惊天大新闻的安室看着柯南,他们又回到了波洛,在忙碌了一天之后。

“有什么问题?”

  问题可大了去了。

  什么都解释完了的柯南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咸鱼躺尸般摊着不想说话。

  没有理由去现场的安室一看就知道侦探绝对是掌握了什么,但好像太过不可思议,大脑绞作一团。

“说说吧,你不可思议的推测。”

  福尔摩斯不是说过一句话吗,正好应景。

  “你说……”

  “别卖关子!”

  他焦急的催促,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踏入怎样的陷阱。

  “那我说了。”

  想起现场奇怪到离谱的痕迹,刚使用过的餐具,燃烧殆尽的蜡烛,残留的鲜花,以及那个残破却不可能看错的名字。

  “你可别后悔。”

  零星灯火下的大桥上,黑色的汽车旁靠着的,是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他悠闲的吹着海风,手里夹着的香烟燃烧着,他的同伴正从车内探出头,结束一半的睡眠。

  只要一想到在这之前的事,赤井就有些头疼,也不知道小侦探他们又要怎么担心了。

  虽然有留言,但那种语焉不详的话只会加剧恐怖效应吧。

  “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他对自己身边的人说,抬手抽出一支烟点燃,两只烟的气缠绕在一起,像是达成了什么默契,融合的毫无痕迹。

  银色长发的男人没有立即回答,他望向桥边的大海,任由海风吹拂自己的衣服。

  “怎么,后悔了?”

  他听到他吸烟时含糊不清的腔调,声音是一向的平淡。

  一点不像是那个烧毁别人房子时的家伙。

  “怎么会?”

  他抬头直盯着他,在琴酒绿色的眼睛里,反射出他的表情,是和他一样得逞似的笑意。

  “你我可是……”

  共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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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赤双杀,都布置成是对方做的,灰原早有预料会心一笑,侦探看了出来然后三观炸裂。

  旁人视角:

  ①少年侦探团:

  喂柯南,告诉我们啊,纸上写的…

  琴酒是谁?

  ②安室心情:

  两个宿敌私奔跑了,这下就是我的制霸……个鬼!

  劳模(×)智商担当=以前的熟人=琴酒

  没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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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敏感词困到怀疑人生……

  也许会有展开向的前篇……

  我是不是又立了一个flag?

  又是一篇沙雕脑洞,因为看纯黑的时候发现柯南他们又把琴酒的飞机炸了,再加上听平川大辅,スネオヘア一的共犯者,所以突然脑洞。

  直到逃至月球的尽头。

  因为赤井是不可能放下自己的责任私奔的,琴酒也是一样,所以才说是沙雕文。

  作者第一次住校,大学第一天就想回家,我到底是为什么要选这么远的学校啊,离家近点不好吗?

  好像掐过去的自己。

  心塞。

【琴赤】与你为敌(下)


  接上

  建议看了【与你为友】再看这篇,因为有情节联通。

  私设在纽约杀人魔之后赤井被组织追杀假死。

  在非调情的时候琴酒和贝尔摩德关系不错。

  写的不好请轻拍,谢谢。

  ooc琴×ooc赤

  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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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雨绵绵。

  乌云无声覆盖了整片天空,吞没了斑驳夕阳的拼命挣扎,大地上到处是它投下的影子。

  这是个很适合祭奠的日子,虽然走向公墓的男人并不在意这些。

  自那座不具名的墓碑落下已经有将近一年时间了,守墓的老人也习惯了喜欢在深夜里来的访客。

  身着高领风衣的黑色男人似乎有着和常人相反的作息,起码正常的普通人是不会在深夜跑来上坟的。

  况且他每次来的时间不定,也许是周日的午后,也许是中元节之前,最常的深夜里总能看见他独自伫立在那座没有名字的碑前,任由晚风拂过银色的长发,然后静静点上一支烟。

  什么东西也不带,什么话也不说。

  这个被人塞钱添加进来的石碑像是被隔离的孤岛,只要和这个男人站在一起,就自成了一块领地,想插足也找不到去路。

  但今天好像有点不同,偶然路过的老人听到了……

 

  “想不到那个Rye居然是叛徒。”

  摇晃着玻璃杯,透明的冰块叮当作响,在安静的酒吧自成乐章。总是自诩神秘主义者的贝尔摩德趴在桌子上,冲着对面的老朋友举杯。

  她对面坐着的是长头发的阴沉男人,虽然在厚重布料下依稀透出俊朗的棱角,敢上前搭讪的人还是少得可怜。

  先不提他不请自来的大美女客人——事实上对中二期刚过依旧自信心爆棚的姑娘们来说那反而是绝佳的动力——真正拒人千里之外的是他周身的气势。

  总觉得要是胆敢冒犯,就得先想好住址。

  是深海的荒凉更可怕,还是荒野的草郊更冷肃,真是叫人难以抉择……个鬼啊!

  简而言之就是找死的方法各有千秋,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

  名副其实的约会死亡。

  “噗,哈哈哈,把你的气势收一收,GIN,你是来找乐子的不是吗?”

  似乎是被自己脑补的场景逗乐了,贝尔摩德笑的直不起腰,她不是不知道琴酒的恐怖之处,只是……

  “不,是任务。”

  看吧,他现在根本没有生气的空余。

  事情虽然是在几天前发生的,现在说起来却有种追忆的感觉了。

  实际上身份是卧底的Rye为了抓捕GIN设下圈套,差一点——如果不是琴酒天生谨慎的话——就差那么一点,警界耗费耽长时间,无数人材舍生忘死都触及不到的鸡尾酒的心脏,就会被这样,咔嚓一声,戴上手铐,押进警车,直达审讯室。

  至于之后是会因为抗拒合作自杀身亡,还是因为出具合作而被组织“嗙”的炸成烟花,或者说奇迹般逃出生天?

  就看他愿意走哪条支线了。

  反正她赌三。

  不过说到赌……

  水绿色的眼睛瞥向已经找到目标的男人,依旧是那副抓到猎物的狠辣自得,但是感觉上嘛……反正没之前柔和。

  “啊,啊,你说他赌什么不好呢?”

  酒液见底,红着脸的可爱酒保颤颤巍巍的添至原位,她看着霓虹灯在酒水中折射出无数光彩,光明散去了,就在对面空下来的下一刻。

  “信任可是珍宝啊。”

  等贝尔摩德走出酒吧,外面的行人已经很少了。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侧立在酒吧门口,指尖夹着纤细的香烟,火柴盒才刚收回口袋里。

  “等了很久?”

  目光触及因为他的动作抖落的新雪,贝尔摩德没有问他为什么等着,只是同样刁起一支凑过去点燃,不顾阴沉的男人皱眉的神情,然后预料之中没有被拒绝。

  这是当然的,她又不是Rye……哦,现在要叫赤井秀一才对。

  fbi的王牌探员,独一无二的银色子弹。

  虽然并没有成为揭开组织黑幕的致命电光,但已经狠狠击中了它的心脏。

  要不是相信组织的情报网络,说什么她都是不会相信对家居然会派这种人材出来的。不过想想也是,除了这种人,还有谁能在组织里如鱼得水,混到如今的地步,他甚至还夺取了琴酒的信任诶,简直比他差点逮捕琴酒还不可思议。

  要知道这种事苏格兰也做过,你看,就是前些年炸酒店的时候。

  之后他怎么了呢?

  大概就和现在的赤井秀一一样吧。

  “这不是挺好的吗?柔和可不适合我们这种人,想要活下去的话你还是少做点这种事吧。”

  她所追寻的那枚真正的银弹,那个会将这笼罩了世界世纪之久的黑色击穿的人物,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

  坐上黑色的保时捷,被告知“boss想见你”的事的贝尔摩德打开窗,晚风吹散了残留在脸上的酒迹,只有晕红的眼角不死心,依旧抓着浅浅的醉意。

  “抱歉,我失言了。”

  虽然说着道歉的话,但从语气讲还是不免露出规劝的意思,长发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他们的关系并不像以后那么僵硬。

  “那么今天还要去吗?”

  下车前,她趴在车窗前说。

  没有得到回答。

  贝尔摩德知道琴酒为赤井秀一建了座坟。虽然只是被放在陵园的单纯石碑,连一个字也没有写上,但不能否认的是,那是一座墓碑。

  为了隔断生与死,为了联系生与死。

  为了怀念某人,为了祭奠某人。

  一个意义大于实际的记号。

  琴酒是很恋旧的人,他一直用到现在的保时捷就是很好的佐证。但他也是相当无情的存在,死人的脸看过即忘。

  所以贝尔摩德其实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建这种没用的东西,还时不时去看看。

  就算想找僵尸,那里面也得先埋他的尸体才行啊。

  对,没错,赤井的尸体还现在也不见踪影。据从远处距离和负责监视的人报告,被琴酒追杀到最后,赤井似乎是掉到海里去了。

  按他那个伤势,不是淹死也是鱼食,所以组织徘徊一阵后就停止追杀了,只有名单上“不明”的标签提醒着,这个优秀间谍最后的瞬间。

  不过琴酒似乎并不认为他就这么死了,贝尔摩德自己也不相信。

  但现状就是如此,在这个消失在莱辛巴赫瀑布的福尔摩斯跳回空屋之前,他们都没办法找到他的蛛丝马迹。

  只有依旧被掩的紧密的王牌探员信息能够证明他们的推测。

  证明这家伙果然还活着。

  所以在这样前提下给赤井秀一建碑的行动就显得莫名其妙了,问他的话就只有一句“愿意”,简直让人不想管他。

  而且本来就不归她管!

  琴酒今天总有种预感,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似乎生活在黑暗的人都狂热的迷信这种直觉,所以他也毫不犹豫的相信了。

  赤井秀一要回来了,它说。

  那家伙终于要回来了,它回答。

  疯狂警报的预感让他有些头痛,以至于忘记了自己还在上坟。

  幽幽的气息衬着夜色,从石器时代开始,一直给人以恐惧。换个胆小的人怕是已经尖叫起来了吧,因为墓地总让人想到鬼魂的存在。

  但琴酒并不在意,在意的话也就不至于把多数来访的时间定在现在了,他只是想到……

  “你相信天堂的存在吗?”

  教堂里,依旧是莎朗外表的贝尔摩德问到。

  那似乎是一次任务,教区里的神父阻碍了组织的道路。所以他要死,不死不行。

  但在此之前……

  飘渺的乐声在神圣的空间里播撒种子,阳光透过彩绘的玻璃,在墙上,空气里,人身上折射出瑰丽,将福音故事投影人间。

  虔诚的人们闭上眼,默默为此献上忠贞。

  只有角落里的两个人神色不同,女人眼里更是不合时宜的讥讽与嘲笑。

  简直是在信徒的底线上跳踢踏舞。

  如果是现在的他,大可以偏头小憩,完全不理会她的骚扰。但彼时他还年轻,只是个才获得代号没多久的新人,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想了。

  “我的血好歹也有西边一半。”

  含糊不清的回答,现在想来也够敷衍了事。在她如同忏悔室神父似的姿态下,他到底没有说出什么渎神的话。

  好在她并不在意,或者说这只是引出她想说的而已。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上帝吗?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么世上拼命努力过活的每一个人,不就不应该遭到不幸了吗?至少天使从未对我微笑过,一次也没有。”

  但是,越是贬低他,越是爱他。

  越是相信天使不会伸出援手,越是肯定祂的存在。

  否定神的人正是神最狂热的信徒。

  承认他的存在,那么还有什么是比明知可以得救却不被允许还痛苦的呢?

  所以她才无比怨恨,诅咒。

  但就算在这样的绝望中,她依旧渴望天使,渴望有个女孩像天使般对她伸出双手,那么是否他也像她一样渴望着什么呢?

  ……

  怎么会?

  他的渴望,是不存在的。

  他不想让他存在。

  但是,绿眸的青年坦率的表达着自己的爱,毫不在意的撕开他的冷酷,愿意将心交给他。

  这样的话即使是我,也能得到吧。

  他看向几百码远极速而来的子弹,死亡离他如此之近,又如此遥远。

  温暖这种东西!

  那个男人今天又来了。

  雨丝淅淅沥沥的撒在地上,石质的碑林染上更深的颜色。

  陵园里祭拜的人一如既往的稀少,想到刚才那个同样时不时来的年轻人,老人不由的感叹现在人的时间观。

  居然不是白天来,难道是被女朋友拖住了吗?

  但他没有立场说他,对陌生人来说,心里想想就足够了。不能过那条线。

  月光在乌云的空隙里时隐时现,持续一整个雨季的阴霾在这片刻止息。

  透过月色的清辉,守墓人在他路过的身影上,捕捉到了和以往不同的影子。

  左边眼角那一道,是被什么划伤的吗?

  他有些好奇,但没有追问。

  有些东西深挖下去全是痛处。

  阅历越多,他就越是这么想。

  等到第二天太阳初升,他照例起床巡视陵园。

  那座不具名的墓碑不知是被谁恶作剧过一样,碎石烂瓦掉了一地。

  以后不会在来了吧……

  以后不会在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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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意识流的脑洞4,一点也不好看的话请不要怪我。

  剧情不够回忆来凑。

  也许会有番外……这句话是不是在第一个脑洞最后说过了?
 


【琴赤】与你为友(上)

 
  时间在赤井还作为Rye活动的时候。

  两个人其实都还没有互通心意。

  私设弱点,请勿带入。

  ooc琴×ooc赤

  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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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享弱点会让情侣更加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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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一个弱点,本来谁都不知道。

  “啊,没想到居然会怕这个,老大你还真是特立独行呢。”

  幽闭的空间里,带着针织帽的青年一边平复喘息一边摸索着靠墙。

  这是一次很简单的任务。

  本来是这样的。

  情报准备,枪械弹药,就连目标信息都一览无余。换句话讲,这个任务是透明的。按道理来说,只要找到目标,上膛开枪任务就完成了,有代号的组员都可以轻松做到。

  更别说是他们,一个是boss的心腹爱将,一个是表现突出的新人。

  但谁都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嘛,意外,意外。

  “闭嘴,如果不是你顾忌着那个小姑娘……而且我只是说讨厌,再提害怕两个字就先给自己订葬礼吧。”

  似乎是被怪癖搞得不耐烦,另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显得有些焦躁。就连他的话都变得多起来,快速的吐词犀利的不像平时的他。

  但琴酒并没有失去冷静,赤井知道这一点。

  本来杀手就是个冷淡的性子,别说什么幽闭恐惧症,恐怕就连那个神出鬼没的boss都把他掰不过来。

  事实上有没有幽闭恐惧症这一点都成疑,要不是琴酒的状态确实有异,赤井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而现在的表现与其说是被逼到烦躁,不如说是主动发泄情绪,把弱点变成优势,在放大感知的同时,真实的心情依旧隐藏在面具之下。

  就像石油燃烧下平静的深海一样。

  但就这样看着也不行,因为如果触发杀手偶尔的任性,被崩的可能就是处在同一个空间里唯二的活物,也就是他自己,所以赤井很努力的去安慰了。

  “也就是说我还有光明正大下葬的那一天?那老大会来给我送花吗……”

  好像出了反效果呢……

  听着幽静空间里响亮的上膛声,赤井心想。

  还是祈祷老大心情好点吧。

  他不喜欢这个弱点,但是没关系,可以克服。

  最后琴酒还是没直接动手。虽然杀了这个一旦和他同行就莫名聒噪的搭档很简单,但只要不是必要,有洁癖的杀手显然不会委屈自己和尸体长期处在同一空间。

  长期……是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琴酒知道自己栽了。

  也不知道是谁走露的消息,这个暗杀目标会出现的酒店居然被日本公安包围了。好在被策反的他为了复仇用自己带来的炸弹爆破了整座楼层,才不至于让琴酒当场演示枪战瞬间。

  老实说他并不怕那些条子的追捕,给他一点时间反杀是轻而易举的。为组织做事的时间久了,比这还超出常识的交战经验可以说数不胜数。

  但是Rye这家伙……

  “你到底是为什么阻止我和他们交火,难道你就是那个卧底吗?”

  虽然有一部分说对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不至于陪老大在这里受苦吧,你看……”

  求生欲可以说是很强的赤井挽起袖子,不顾顶着他脑门的伯莱塔小姑娘,硬是将手臂凑到琴酒跟前。

  “虽然是完全穿透,伤口也在右边,但手臂可是狙击手的支架,就算再想逮你,也不至于牺牲我吧,你是知道的,我的枪法。”

  是是,700码以外的精准枪法,远超一流的格斗技术,求生的时候还不忘夸奖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展示价值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

  干掉过无数优秀卧底的琴酒试图找到他这么爱现的理由,但遗憾的是,他找不到。这么自恋到底是为什么会被贝尔摩德评为不苟言笑的无趣家伙的。

  不会真的是……

  琴酒突然想起那个啰嗦的女人私下里对他说的话,眼神立时变得怪异起来。

  因着漆黑的视线赤井并没有看到对方眼底的复杂,沉默带来了一点恐怖效应,继续密室求生的他已经想按着琴酒的肩膀摇起来了。

  好在强烈的求生欲勉强扼制住了他的手,只让他在当场去世的边缘摩擦生热。

  “还有就是,老大你肯定看的出来的,杀气。”

  “只要不真的杀了我,随便打哪里都好,这不是会对同伴做出来的事吧。”

  “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或者是做戏做全套的戏码。”

  琴酒一只手摁在他的脸上,将人过分滚烫的呼吸推出自己的安全距离之后,才不耐烦的甩甩手。

  语气里已经听不出来杀气了,至于内容就当没听见好了。赤井在他旁边靠着墙坐下,意料中没遭到拒绝,心情颇顺的笑笑,放松的像是自己并不是坐在残垣断壁的绝境里而是躺在对方公寓的沙发上似的。

  果然还是有效果的,我的安慰。

  假装刚才伸出的手没有被打出红痕,面无表情的抽回手,拇指和食指不自觉摩挲了一下。

  这个人的感受,比环境重要的多……

  等等刚才那是什么鬼?!

  思路正如闪电般迅速划过,劈开迷雾的同时也在人身上扫下尾巴,这下僵在原地的反而是赤井自己了。

  “怎么了,有情况?”

  敏锐的感觉到了对方的僵硬,轻瞌眼皮的琴酒警觉起来,但这大概是没必要的,在他(幽闭恐惧症加持下)的感知里,没有别的生命体出现了。

  “没,没事。”

  赤井的声音突然低沉起来,比起刚才的积极显得有些疲惫。

  “只是突然想清了什么。”

  黑暗的狭小空间,对幽闭恐惧症患者来说,简直可以说是地狱。

  但同为患者的一员——虽然他本人并不承认——琴酒的表现略微有些不同。

  不要害怕黑暗,而是习惯黑暗。top killer的名号当然不是作弊得来的,只要不是特殊情况,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男人显然不会放任自己对弱点屈服,而特殊情况……真的有那种东西吗?

  手被抓住了,和它同样的但不属于他的存在覆盖在它身上,即使有刚才被突袭的经验,突然被碰到的琴酒还是条件反射的肘击过去,然后换来了某个人的闷哼。

  “别装了,我就不信你没躲过。”

  一点手感也没有的琴酒收回手臂,但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又缠了上来。其间还带着一点委屈的轻笑。

  “老大你可真狠,这一下下去我恐怕得缓半天。”

  “没那么长,我相信你的恢复力。”

  “头一次被夸奖居然放在这上头,我要是哭了老大会负责吗?”

  促狭的语气里满是陷阱,琴酒居然从里面听出点认真来。联系上刚才不明所以的感叹……这下又有可以嘲笑贝尔摩德的地方了。

  但是……

  “不会。”

  “果然。”

  黑暗中对方不知道是确定了什么,长叹一口气后,琴酒就感觉到了肩膀突然出现的重量。

  风在这之前就已经带来了讯息,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像平常一样推开他的头,用枪指着,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吊桥效应,也许是吧。

  时刻面临崩塌的环境不比枪林弹雨的穿梭危险到哪去,但也许是也许是长时间跳脱话语的骚扰,也许是毫不犹豫放弃脱出的可能,也许是那只不必要的手。

  “多一个同伴的感觉还不错吧。”

  “……会吧。”

  “什……”

  “会的。”

  完全不顾赤井刚修补好的面具逐渐崩坏的样子,他重复了一遍。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轮廓,但赤井莫名觉得对方正看着他,用他和他一样的翠色眼睛,认真的,重复。

  “我说,会。”

  不要害怕黑暗,而是习惯它,然后爱它。

  密室攻略,开始!

  ……开玩笑的。

  赤井原本处在的空间,正好是靠近窗边的支柱,原本是想着跳窗逃离,谁知道还没来得及这么做,就已经拉着琴酒被埋在废墟里了。

  托承重柱顽强的福,两个人现在还没事,只可惜这个原本应该是逃生路径的地方被残垣断壁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密室,这可真是让人有点绝望。

  “呐,GIN,要是你死了,会有人参加你的葬礼吗?”

  还在重复刚才那个梗啊,已经把周围的情况摸索了一遍的琴酒重新坐回原位。

  这个时候两个人坐的比任何时候都近,亲近的就好像他们不是磨合没多久的搭档一样。让他恍惚间想起新人刚取得代号的时候,这个人一开始就盯上了自己。

  对谁都显得冷淡的男人偏偏对自己青眼相待,不是什么杂鱼而是连自己都势均力敌的对手,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值得自己宽容一点了。

  事实上并没有get到自己心情关键的琴酒认真的想想,然后回答。

  “不会。”

  连对方直接叫自己代号的是都放过了。

  “我不会有葬礼这种东西。”

  “也是呢。”

  赤井沉默半晌答道,像是在心里笑过自己的妄想一样,但是……

  “那老大会参加我的葬礼吗?”

  作为家属。

  心藏在胸腔里疯狂鼓噪,赤井几乎要感谢这刚才让他痛恨没能看清琴酒眼神的黑暗,要知道剖开这个冷酷杀手的心是多么困难,在灰色的看不清前路的甬道里走了那么久,在放弃的关头居然触及到了光。

  那一刻的他一定美极了。

  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只有赤井知道自己现在的眼底涌动着怎样的疯狂,其灼热的程度,不比他差到哪去。

  对不起,父/母亲。

  好奇还是先杀死了我。

  还没有得到回答,他就知道……

  嬉皮笑脸的态度随着“老大”的称谓再度出现,让琴酒有些可惜对方难得的真诚态度,虽然不是不知道Rye那不走心的伪装,但这还是第一次觉得碍眼。

  “如果你有那种东西的话。”

  ……自己和他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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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尔摩德:孔雀会在心仪对象面前展示自己(孔雀开屏)。

 

阴阳师十连全是R
废狗五十连没有金卡从者
刀乱只有一把五花

怕不是在逗我
滑稽jpg.

【琴赤】Mr. Mystery(下)


琴酒卧底设定

有概念私设,不要深究

文笔渣的要死,白烂话,轻拍,谢谢。

ooc琴×ooc赤

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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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大雁的歌声已消失在远方,大地已经盖上了一片白霜。

但是在这条崎岖的山间小路上,我们三人到如今还徘徊在树旁。

哦最勇敢的到底是哪一个?

亲爱的山楂树请你告诉我。

他们谁更适合于我的心愿?

我却没法分辨,终日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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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不要随便联系。】

  屋内是悠扬曲调,窗外是寂夜虫声。

  不知道是谁点的山楂树,被苏联大雪淹没的音符成功唤醒了他沉睡的记忆。

  这已经是琴酒在组织的第二十多个年头了,时间长到让他有点分不清自己的立场。

  加入组织的第一年,他可以很肯定自己卧底的身份。组织的所作所为无不令他感到恶心,剧烈的呕吐感贯穿整个深夜。

  加入组织的第二年,他开始每天对自己重复任务需要。组织断绝人性的实验最多使他皱皱眉头,弧度轻如拂风,不比被小鬼恶作剧重到哪儿去。在任务过后的残肢血海中,还可以悠然点一支烟。

  加入组织的第十年,他已经不再强迫自己认清阵营的差别。事实上这有什么不同吗?手染鲜血的他即使怀揣卧底的金字招牌,噩梦中的人影依旧不会放过他。

  为了正义而死和为了邪恶而死,细究起来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

  然后时间到了现在。

  上一秒他能清楚背出联系人教给他的警察守则,下一秒子弹就从旁人躯壳后穿透而出。

  不管他是好是坏,作恶与否。

  他能很平静的上膛开枪,手部平稳,百发百中。再没有噩梦胆敢纠缠,他就是比死灵还要恐怖的恶鬼!

  ……仿佛他已经习惯了对生命的轻贱,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光一去不复返。

  但他没有动过更换阵营的念头,有的话也会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是他天生正直掰不过来,事实上再没有一个地方能比组织更引人堕落。

  但是也许那个混蛋老头子这回真的说对了——好孩子什么的见鬼去吧——他可能天生就少了那根当反派的筋。即使表面上再像也没人能阻止他一心向正道,虽然组织看上去就很没前途也是理由之一。

  然后就是在那个时候,他遇见了赤井。

  起先他也被骗了。

  没错,这个fbi不做演员简直可惜极了。

  年青的后辈冒冒失失的,就像闯入狼群的羔羊。以为他是被年轻人的冒险精神(中二情怀)撺掇进来的琴酒只是嗤笑一声,半分注意也无分予之意。

  直到贝尔摩德把人领到自己跟前他才发现走眼了。青年面容冷肃,相熟后即使略显轻佻也只有增色,再加上那张脸……放在外界绝对是收割怀春少女的不二利器。但真正吸引他的却不是这些表象。

  他的气质,好像天生为黑暗而来的气质险些让他拴不住拨弄枪膛的手。

  太危险了,这家伙。无论是对正道还是对他来说。

  “为什么加入组织……GIN你也会问这种问题啊。”

  针织帽下被几缕发丝遮掩的绿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或许是知道欺骗只会引来恶果,这家伙即使隐瞒也是用似是而非的语气绕开。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琴酒总会知道他想知道的。

  “知道了知道了,别用枪指着我啊,吓死我了。”

  嘴上说着恐惧的男人却在眼底深处都透露着平静,好像在他手一抖之下丢掉的不是“诸星大”的性命一样。

  端着打蛋器的他浑身上下没一点杀伤力,但边说着这话,身体却越往这边倾斜。

  “那你会手抖吗?组织的top killer,鸡尾酒的心脏——GIN先生?”

  黑发长丝贴近他,温热的吐息伴随他最喜欢的七星气味盘旋而上。人影近在咫尺,唇齿相互挤压的的痕迹清晰可见。

  MD这是什么语气,别把他当成什么用过就丢的渣男好吗?明明主动的根本不是他。

  “但你不也……”

  啪的一声动响打破了一室的寂静,在一曲终了的酒吧里这动静宛若惊雷,不明所以的新客人跟着鼓起掌来,乐师大方的收下赞美,不知道老板想到了什么。

  只有隔着一段距离的客人转头看过来,少女粉的发色叫他无端想起了自己莫名少女心的新线人。

  说好的卧底身份保密不能联系过密,但这就是你在能联系的时候拼命发短信的理由?害贝尔摩德到处宣传他找了个缠人的小朋友。

  再加上……

【别给我发骚扰短信】

  太像了,这个真的不是那家伙吗?

【唔,打扰到你了吗?】

【……没】

  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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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你打听一件事,琴酒最近怎么样?】

  除了想杀赤井秀一之外没别的区别,不,想杀赤井秀一这点也一切如常。

  琴酒正在养伤。

  内伤。

  几百码的距离丝毫没有削弱子弹的威力,隔着防弹衣他都体会到了狙击的冲力。简直就像是被攻城锤蹭了一下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给人好体会。

  这工作没法做了,真的。

  在这个由卧底,叛徒,不是叛徒胜似叛徒支撑起来的组织里,他不仅要忍受团成一堆的猪队友,还要被正道的神队友狙杀。

  与其说是内伤,精神上的疲惫才更胜一筹。所以躺在床上不想动这一点是可以理解的吧。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被你的小朋友甩了吗?”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从我一如往常的面瘫脸上看出这些来的,但收好你的脑洞好吗,贝尔摩德。

  日本总部的人里,熟悉到可以找到他的安全屋,还有这种胆子侵入他的私人空间的,除了贝尔摩德还找不到几个。所以即使不用看,来人的身份都甚是明了,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来人熟练的走向柜台,从中抽出一瓶黑麦威士忌,看看铭牌又放了回去。不是她对这些没有兴趣,只是他们的关系显然还没好到可以分享所有物的程度。

  “根本没有什么小朋友吧,GIN,

  女人百变的脸上是复杂和纠结,像是看到什么令人吃惊的东西,却又碍于神秘主义费力掩藏一样。

  “有的话你也不会还留着这种酒了。”

  什么意思?他喝什么酒难道还有什么深意吗?

  信奉神秘主义的女人总会说些不明所以的话,琴酒早八百年就不想探究这家伙的脑洞了,所以一向任性的他自然也没有问询她的深意。

  只是有一点是要澄清的。

  “你才知道啊。”

  根本就没有什么小朋友!

  挥别了不知道来干什么的贝尔摩德,琴酒手上正拿着情报组新来的资料。前几日的行动有让人无法忽视的违和感,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想做什么,在对组织的了解上都差了一筹。

  装窃听器才不是警察的专利好吗?黑科技我们也有啊。

  用水无怜奈身份出现的基尔已经被成功带回组织,只是没有行动证明迟早还是会被人怀疑CIA的身份,打不进内部的卧底还不如没有,这种情况下,对面那位小小的策士究竟会怎么做呢?

  在游乐园的惊鸿一瞥又出现在脑海,撇去缺少经验带来的负分,他难免有些期待。

  装在某个地方的窃听器运转良好,就连深谙组织规矩的他大概都做不到像他一样的谋划,只身一人就想冒险抓捕的毛燥看来是少了不少,至少现在他会找帮手做事了。

  能够贯穿组织的银色子弹。

  就是在反窃听上还是要注意些,侦探们眼见成功就兴奋的忘乎所以的毛病不应该放在对付组织上。直到将猎物杀死为止都不能放松警惕,这才是合格的猎人。

  以及……终于让我找到机会了,

  赤井秀一。

  “把尸体丢去沉海,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在一群编外人员敬畏的目光下,他点起一支烟。刚才贝尔摩德又来过了,话里话外都透出一股安慰的味道。

  他有点反胃的同时又觉得莫名其妙。

  虽然脸整的一模一样,但这家伙又不是赤井,有什么好伤感的。况且就算是赤井秀一本人又如何,人不都是会死的吗,特别是对于他们来说。

  处于黑色地带的人连自己的存在都显得暧昧,像他这样的灰色就更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

  从踏入的一开始不就知道了吗?不将它牢牢记住的人连活到现在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说起来这都已经是第二次了吧,贝尔摩德还看不清假死的套路吗,还是说是她对他太过信任的缘故?

  怎么会……就算是他也有想杀却杀不掉的人,top killer又不是神,怎么可能有逃不掉的存在。

  赤井不就是最好例子吗?

  只不过……

  为了表现的更像组织成员,导致苏格兰自杀的他同时也被日本公安恨上了;为了剿灭组织而重新出现,背叛组织的他不会有半刻活在安全里。

  活着也是蛮辛苦的,你说是吧?

  幸灾乐祸jpg.

  和那个自称柯南的小鬼一种生活,他们两个简直就像是不同时段的同位体。

  在酒吧打工的手风琴奏者当年也是这么冒冒失失,得知父亲的讯息就只身前往美国,抱着远远不足的警惕接近组织成员的他。

  他的正义尚还需要一段时间打磨,但贯穿组织的未来已清晰可见。

  那已经是很遥远的记忆了,现在还记得清楚理由?啊,那大概和看见“赤井”的尸体会不爽是一样的吧。

  奇怪的感情。

——————————————————————————

【最近怎么没回话?】

  赤井觉得自己好像恋爱了。

  可不是,每天一有空闲就坐等手机短信,时刻想着对方会如何回复,甚至连接下来沟通的腹稿都准备好……岂不是像极了坠入爱河的年轻人?

  怪不得柯南每次见到他都会露出怜悯的表情,就连宫野……啊不,灰原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明明大家都是单身狗,凭什么区别对待,说的就是你,工藤•缩小了没法回应•变回去也不敢告白•新一。

  跑题了,现在关注的重点应该是波本才对。

  没有在组织待过的柯南不了解,但不代表身为组织卧底的他不知道。

  那个男人看上去阳光灿烂,其实智谋身手无一不缺。不过还好是己方的人,只要不对上他的话。

  不过果然还是有点担心……从他发过去问题那天算起,和神秘先生的联系已经断开有七天了,考虑到这几天警方和组织间动荡的对峙,实在有理由担心对方是不是折在这里了。

  虽然直觉告诉他这个智计不亚于自己的人没那么容易死,但组织的事谁说的准呢?

  “那你就约她出来看看啊。”

  又一次隐蔽交流中,柯南鄙视一瞥,说道。

  他怎么不知道赤井先生还有这种时候,早前见过的沉稳都被你的发色吃了吗?

  话说回来,搭配少女粉的头发不代表你就变成少女了啊。这就像说着买了减肥器材就能瘦身的推销用语一样,根本不科学。

  “嘛嘛,别这么说,要是打击了冲矢先生一颗少男心就不好了,你看种花家不是有句话,那什么……”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soda,就是这句。”

  灰原脸上挂着大人的成熟和柯南一唱一和,许是突破了对不了捉摸的未来的恐惧,现在的她就像是打开了什么特别的机关一样,活泼了不少。

  也许身体年龄的确会影响心理吧,他每天看着自己小十岁的脸,也会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但是因为工作原因……”

  “那总有空闲的时候吧,你该不会是不敢才老找借口……”

  没有察觉冲矢昴皮下真身的灰原尽情发挥自己的毒舌,噎的赤井说不出话。

  他总不能告诉她NOC对自己的隐私尤其看中,一点威胁安全的活动都不会轻易去沾。对这个敏感的女孩来说轻松的时间实在太少,片刻的安宁都弥足珍贵,作为亏欠她的人之一,他无法做出打搅的无礼之举。

  好在柯南及时解围,至于报酬……

  “说说她的事吧。”

  “也就是说,网恋。”

  “嗯,网恋无疑。”

  故作严肃的语气定义下了他最近的举动。少年侦探团的成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加入了对话,一个个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认真。

  “不,怎么可能,别看我现在单身,以前也是有过恋人的哦。”

  孩子们的热情让他有些难以招架,本来期望用另一个爆料引走注意,却没想到反而把自己推入了深坑。为了不在接下来一段时间被柯南看着,他也就只好默默吞下苦果。

  “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他,啊不,她,怎么说,是个脾气怪异的家伙。”

  等等……“家伙”,有这么形容自己的女朋友的吗?

  在听到赤井爆料开始柯南就暗叫一声糟糕,据他了解赤井先生的前女友毫无疑问是那个人,忍不住回头小心窥看灰原的表情,直到她被盯得不耐烦了才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过于紧张都忘了她不知道。

  赤井先生的前女友,那个叫宫野明美的女人,是灰原黑色过去中少有的温度。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的亲人,死在他面前的遗憾。

  带着颇有些责怪的神情看向陷入回忆的赤井,过了一会儿柯南才发现为什么一向在意灰原的赤井先生会做出这么戳人伤疤的事了。

  别说戳人伤疤,他讲的根本不是一个人好吧。

  什么脾气怪异,一言不合就动手,毫无分寸且经常威胁他,口是心非还生活六级残废。

  就明美小姐那种大和抚子式的生活方式,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吧,也难怪灰原想不到那里去。

  那么也就是说……朱蒂老师?不不不,怎么可能啊,她要真是这个样子,兰是绝对不可能和她做好朋友的。

  等一下,据fbi的八卦分析,赤井先生只有过两个女朋友,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啊?

  侦探本能触发的猝不及防,来不及刹车的思维已经把他自己绕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剩下的念头只有一个,找到真相!

  不,还是算了吧,没准赤井先生只是编个故事应付一下小学生呢?灰原兴味的表情一闪而过,好吧,还有位伪小学生真科学家。

  “不,这个人绝对是真的,而且没准和他网恋的对象很像。”

  回过神来他已经把自己的想法喃喃出口了,还好只有离得近的灰原听到,还很认真的分析了一波,完美略过了前女友的事。

  “你看他的表情,虽然说些对方的坏话,却明显不像平常一样笑得那么假,陷入回忆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不用我来教你吧。”

  “啊,所以说呢?你要帮他找人?”

  “怎么会。”

  灰原露出了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柯南只觉得后辈一凉,兰多年饱受鬼怪折磨的心理阴影终于来到了他身上。

  “总觉得很不爽呢,看着这个人,没让他喜欢的那个移情别恋全是我的仁慈好了。”

  是……是吗?

  呵呵,呵呵呵呵。

  回到工藤宅已经是临近晚上了,夕阳斜挂,江水也换了个颜色。

  最后还是下定决心的他,终于准备好了请求。

  当然不是因为恋爱什么的,白天那都是为了让灰原高兴起来开玩笑的,有种彩衣娱亲的味道。

  事实上真实的原因除了他谁都不知道,对组织的攻略将要进入下一步,如果还不了解同盟的地位,接下来的行动无疑会束手束脚。

  就像这次一样,正是因为不知道对方在组织中的地位所以才对联系断开感到担忧,在此之前没想到的东西现在还不注意就太过了,如果还能联系上的话起码的信息还是要有的。

  要不然自己人杀自己人的话,岂不是太难看了吗?

  由于卧底的特殊性,出于对安全的考虑,联系一般是由对方发起,所以他只需要在合适的时间等就好,正好,就是今天。

【事情解决,定期联络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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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收到线人的骚扰短信了,由于不是抖m,所以他一点都不会觉得不习惯。他只是有点,对,只是有点疑惑。

  看来这次斗争的影响范围有点广啊,连上层也被波及到了,还是说,由于交接太匆忙,新线人正好处在范围里?

  在琴酒的印象里,前线人老头子还算是比较靠谱的,虽然他因为车祸损伤严重来不及就医死了,但临死前肯定也为他找了个靠谱的后继者。

  否则的话,他可能根本不会再有新的线人。

  线人正如其名,对深处黑暗的卧底来说,是牵着他们不会迷失的线。联系着卧底和正常社会唯一的通道,可以说象征着他们回归社会的可能。

  这样的人毫无疑问是正直理性的。

  简单来说,在临死前老头子有两个选择,在觉得他摆脱控制会做真正的组织成员而暴露他和相信他不会坠落帮他隐瞒之间,老头子毫无疑问会会选前一个,这样的人能找到的后继者,一定是能制住他的存在。

  而他的危险性毋庸置疑,顶级。

  这样的话筛选起来就容易多了,但是琴酒本身,不想知道。

  管他呢,与其知道是哪里的死对头让自己生气,不如一开始就不去想。即使被他杀了也是自己的过错,在和老头子合作愉快之后他可不想体会被人指手画脚的感觉。

  而且少女心也太那个了吧,根本不想接触啊。

  但是……

【出了什么事?】

【你没事吧?】

【还好吗?】

【如果空闲就回一声。】

【……】

  一共是十几条,全是那天交谈完问的问题后留下的。当时他因为贝尔摩德的来访来不及回复,接下来一连串的行动又拖住了他的脚步,久而久之居然完全被忘在脑后。

  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她。

  对琴酒而言也是一位神秘先生/小姐的Mystery让他有种难言的熟悉,所以才能即使只通过短信交流,也牵动了他的神经。

  呼之欲出的名字卡在喉管里,让琴酒有些焦躁的同时升起了点滴兴趣。通讯另一方的人会是哪位对手呢?真不知道他或者她在知道是他以后露出了怎样的表情。然后他回信了。

————————————————————————————

【事情解决,定期联络继续。】

【……】
 
【最近怎么没回话】

【出了点事,忙。】

【哦,是赤井秀一的事吧,放心他肯定死不了,好歹我还放了他一马。】

  等等,放了……

  冲矢昴的脸色晦暗不明,不好的预感缠绕在他周围,引起了一个冷颤。

【约见面怎么样。】

【就在郊区最安静的那间酒吧里。】

  fin

——————————————————————————

  我现在才体会到:不想更文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请忽略这句话。

  这是第三个脑洞了,感觉完全没把标题的意思表达出来。其实神秘先生的概念更适合比较长久的联系,解秘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但以我现在的文笔做不到,所以只能当未来脑洞存着了,也许哪天会写个新的Mr. Mystery,但那个就是完全不同的故事了。

  其实我原本是想写山楂树歌词——

  “白天在车间见面我们多亲密,可是晚上相会却沉默不语。”

  这种类型的故事的,但因为大写的be放弃了。

  剩下的自己脑补吧,可能有后续,更可能……看第一排写了什么。

 

 

 


【琴赤】Mr.Mystery(上)

  琴酒卧底设定

  前情提要:fbi日本分部一位大佬临死前把自己手上一位noc线人(琴酒)交给赤井,然而时间的太快,赤井不知道对方是谁。

  赤井:潜伏的卧底你哪位
  琴酒:线人换人了怎么破

  骚扰短信式恋(fu)爱(he)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意识流

  ooc琴×ooc赤

  以上ok?

————————————————————————

  “我就将他交给你了,赤井探员,他虽然看上去冷漠,但却是个好孩子,请一定……一定……”

  “嗯,放心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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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

  昏暗的空间里,四处是安静的余韵。沉默将他的爪牙伸向每个角落,只有偶发的碰杯声吹响反抗的号角。

  这里是米花郊区的一件酒吧。按道理来说这种场地总少不了觥筹交错,闲言碎语,就连肢体碰撞都显得万分契合。

  但这里不是。

  盘下她的老板显然更热爱这吞没一切的漆黑,就连他心爱的手风琴也只会在终结之后奏响落幕的章节。

  赤井不知道这是谁定下的规矩,但他显然没有触犯它的意图,甚至可以说他是愿意维护它的。毕竟他也曾经在这样一个空间里弹奏自己或是客人喜爱的乐谱,以此来丰盈自己在美国的生活。

  但原因不仅仅在于此。

  也许是喜欢上这样的氛围,也许是从中找寻过去的残支片影,这个被他划定为秘密的领域,是他的安全屋。

  安全到,可以放开自己的思想。

  从那里出来已经有一年了,没想到会再以这种方试扯上关系……

  “前辈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你好,我是你的新联系人,让我们以后好好相处吧……】

  吧……

  吧……

  ……

  这种分手后男方突然和女方相遇,羞愧到尴尬的感受是什么鬼啊,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是这种人?!

  第九次编辑短讯失败后,赤井几乎要放弃了。

  就在几天前,被派遣到日本的fbi探员之一出现了意外。突如其来的车祸几乎瞬间夺走他的生命,如果不是实在有想要保留的东西,想必在别人赶来之前他就已经撒手人寰。

  而事实也是如此,几乎是在他最后一个音节散去的同时,他的生命也随之走向终结。只是那个别人不是什么路人,刚好是他的同事之一,也就是他。

  赤井秀一

  那已经是将近一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还是fbi驻日的王牌(虽然现在也是),同时也是深埋于组织的卧底。

  只是因为一次行动失误他不得不假死逃遁,其结果就是他不仅得隐姓埋名,还得接受一段时间的心理评估和能力调查。

  好吧,他能理解上司对组织的本能警惕,事实上如果将他本人带入的话,他可能做的会更绝一点。

  对付组织的反渗透,只要不反人道,什么手段都值得一试。

  直到现在。

  恢复原职起码有半年以上的时间,但真正接手重要内容还是在被前辈托付以后。不是高层的怀疑作祟,只是组织的行踪确实隐蔽,光明正大又隐藏颇深。有好几次都能抓住他们的尾巴,但又被断尾求生耍了一道。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

  Flambé

  用火焰蒸发掉洋酒中的酒精,使食材染上香味。

  不留痕迹……然而,

  却让相关的一切,都染上,芳醇的酒香。①

  这条暗线毫无疑问是他再度与组织相对的契机,正好是在他休息完毕精力最充足的时候,可是说是完美的。

  但是他又有点犹豫了,不是因为对组织的恐惧,这只会让他更有动力。

  ……总觉得在抓住它的同时,他也被什么紧紧攥住,被打通的不仅是立场带来的红与黑,还有什么幽深的盘山小路。

  一条被放弃过又时刻惦记却不能开辟的幽径。

  ……

  【信息已发送】

  算了,那种东西,想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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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尔摩德近有异动,雪莉踪迹发现,建议保护后者放弃前者。】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赤井站在黑暗的狭隙上,脚下是刚刚倒下的敌人。狭小的出口外是尤自得意的贝尔摩德,大意的朱蒂被放倒在墙下,等待不可能再来的一弹。

  一切正如他(赤井)所料……一切正如他所料。

  就在几天前,对方发来的讯息成功让他追查到了贝尔摩德的踪迹,同时也与认定早已死亡的雪莉……不,是宫野志保撞个正着。

  之后他就再没消息传递。

  安静的就像是已经死了一样,直到今天上午。

  没头没脑的短讯却让他第一时间就领悟了他的意思:贝尔摩德已经掌控到宫野志保的行踪,预计对她进行回收处理。

  贝尔摩德最有可能的行迹是詹姆斯从朱蒂那里获得的,而她的目的却是对方在这之前就提示过的。

  贝尔摩德的神秘程度不在组织的boss之下,托那一手化妆术的福,行踪更是隐秘不定,再加上她行动独立,就连琴酒说不定都不能准确掌控她的动向。

  也就是说,看上去不知所云的讯息却建立在对双方(贝尔摩德和赤井秀一)的情报精准把握的前提上,这个人不仅在组织,就连fbi也有相当高位的线人。

  并且不是他。

  这让他稍微有点好奇对方的身份了。

  定期的沟通是地位稳固的证明,少量但精准的情报代表了对方不是不被注意的小人物,相反,对组织来说他可能相当重要,而这份重要对fbi来说是同等甚至在之上的。

  细杂的都由其他卧底承包,他只需要稳固地位,不露出蛛丝马迹即可。

  不是关键节点,就是一击必杀。

  但这同样意味着对方的危险性,如果他有反叛的意图,后果不堪设想。

  【“我就将他交给你了,赤井探员,他虽然看上去冷漠,但却是个好孩子,请一定……一定……”】

  ……呵呵,开玩笑的。

  没想到居然被前辈托付了这么重要的线人……稍微,有点兴奋起来了。

  走出箱子的间隙,赤井难得吐槽了一下脚下的人的武器储存,就连贝尔摩德的逃遁都更改不了他的好心情。

  接下来就交给日本警方好了。

  他或者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漫步走回安全屋的途中,赤井一直在想。

  要用非线人方式找到一个卧底是相当危险的,因为这意味着会有无数有同样需求的鲨鱼尾随在这道裂口之后。

  或是准备分一杯羹的同僚,或是想要暗下黑手的敌人,亦或是意图除虫的组织本身。

  哪一个都比他拥有更复杂也更深层的欲求,后果也更严重,只要撕出一道缺口,就是无穷无尽的分割。

  所以不像将真相当作灵魂追逐的侦探那样,赤井并不打算挥霍。

  但他依旧忍不住猜测……

  是沉默寡言的科恩,看似温和的基尔,还是行迹诡秘可能有可能没有的白兰地?

  组织保密到就连拥有代号的成员也不能完全相互认识,如果不是Rye的能力突出,加上又是那个人的搭档,想必就连这些他也不会知道。

  但赤井没有猜那个人。

  他甚至想都不会想。

  思维的触手一旦划出领地,就再没有向外伸出一步的可能。

  而那个人毫无疑问是他的禁区。

  【你是谁?】

  【……我以为你知道。】

  【我不知道。】

  【那为什么要知道。】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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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的目标是基尔,注意动向。】

 
  自打那晚被知道不知道险些绕昏以后,赤井就一直陷入了猜谜的乐趣。

  这就像是追逐神秘小姐(miss mystery)一样。无论你是想要向前一步抓住对方的手,还是后退一些以示绅士风度,主动权都在对方手里。

  他或是她就像是缪斯的雕塑,充斥着吸引,却不会被轻易打动。就算你用尽全力或许都得不到一个吻,但也许就在你回头的一瞬就有女神光顾。

  这让赤井突然回想起了当初的感受:他就像在攀一座高山。

  山是不动山,不弯不折不移变。

  但他总是会变的。

  詹姆斯打趣他是找回了恋爱的感觉,可不是,这种若即若离患得患失。

  所以这份情报来的相当是时候,简直就像是……对方也这么想一样。

  “终于又见面了,我亲爱的宿敌,恋人先生。”

  终于见到了……谁?

  瞄准镜的十字从他眼角穿过,披散的银发杂着鲜血飞扬,像是它的主人一样无拘无束。

  那剧烈的杀气即使隔着几百码的距离都隔断不了,久违的热血从他的身体里迸发,几乎催促着他将准镜描的更准一点。

  更准一点。

  直对着心脏,这样的话即使是那个男人,也没有动的余裕。

  然后他知道了对方也在看他,端着不喜欢的枪,挂着那种即使不用看也能想象的张扬笑意,和他是同一种心情。

  “算了,还不是和组织正面对上的时候。”

  假装没听到心脏的剧烈鼓噪,他收枪向楼下移动而去。

  【医院被盯上了。】

  【等一下先别断,那个我好像在今天的行动里看到你了。】

  【不可能。】

  【为什么?】

  【……】

  【喂,难道你是……】

   ……库拉索吗?

  又一次被单方面挂断了联系,赤井无奈的放下手机。他也不恼火,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神秘小姐不是那么好追的。

  虽然他的直觉告诉他要叫他神秘先生才对。

  库拉索这个名字是赤井从一个人那里听来的,不知道具体的那个人听起来是如名字一样微苦爽适,不过鉴于组织取名的规则这应该是一位女士,微妙的和他的直觉背离。

  他知道组织的成员千千万,神秘先生有可能是他根本不认识的人也说不定。但他就是没办法,抑制住对认识的人的猜测比登天还要难。

  这是一种病。

  名叫好奇心的病折磨着他日日夜夜,叫嚣着总有一天会取他性命。

  他不是浑然不觉,却也甘之如饴。

  就像他对某个人的狂恋一样。

  “您想要听什么呢,客人?”

  转过神来他已经回到酒吧坐下。新来琴师刚刚完成一曲,见不认识的客人来了,却也不吝啬自己的慷慨。

  “Уральская рябинушка”②

  他说。

  “一首山楂树。”

  悠扬但又带着几分凄凉的乐声将他带回几年前的深夜,黑色像毒物一样侵入,叫人作呕。

  所以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另一个叫他印象深刻的对象,一个他不想回忆的人。

  琴酒

  进入组织的时候赤井还相当年轻——年青气盛,轻狂不羁。那个时候即使通过父亲的事件了解过组织的作风,他也满心以为不算什么。

  罪恶感几乎将他淹没了……倒不至于。在来这之前受过fbi的专门特训和心理疏导,再加上他本人还算坚强的意志,射杀同类所带来的阴影几乎不会影响到他。

  但也只是几乎。

  没有人能够想象到组织有多罪恶,每当你满心以为这已经是罪恶的极限,它总能在下一次给予你更深一层的打击。

  那段时间他过的相当水深火热,只有每天早晨对着自己重复数十遍自己是赤井秀一,才勉强能抓住自己的存在。

  正义是不会被打倒的,但正义会被消磨。

  时间久了,他都有些不清楚刚出来的时候自己是怎样顺当的挨过了久居黑暗和踏入光明的磨合。

  那个时候他没有怨恨上层的决意也是因此,每当想到这件事,他就相当佩服那个人。

  那个人……琴酒,是他在组织时的搭档。

  不,说是上司才更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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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新片,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以及又是意识流。

  不喜勿入么么哒。

  ①来自名侦探柯南:零的日常
     是安室透公式番外第2话贝尔摩德对安室透说的,
     Flambé 是法语(adj.(食物)燃烧着的〔指端上桌的食物是浸在燃烧着的白兰地、兰姆酒内的〕。n.浸在燃烧着的酒内的食物。)
     他们俩对话完安室就回去把这道菜复制了,
     #被卧底工作耽误的厨子(读者评语),私设贝尔摩德也对赤井说了同样的话。

  ②Уральская рябинушка是山楂树的俄文,一首前苏联的手风琴曲,讲三角恋的。
      琴酒×组织×赤井,完全没有违和感嘛。

 

一发入魂
啊啊啊啊,我终于抽到小玉了!

【琴赤】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

 
  名侦探死神小学生结局根据前文(变小了……)私设。

  脑洞来源于艾洛伊斯致亚伯拉德,平行世界的琴酒死亡来到另一个没有他的世界。有蝴蝶效应,基本全员存活。

  有多个原著案件添加。

  ooc极其严重,轻拍,谢谢。


  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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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洁无暇的人是多么幸福。

  遗忘世界的人,世界也将他遗忘。

  无暇心灵中的阳光永远灿烂。

  每一个祈求都被接受,每一个愿望都得以实现。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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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好。”

  “早,早上好,黑泽先生。”

  琴酒刚醒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某个人对他伸出的手上,无边的火海烤炽着他的身体,无论是哪方翠色的眼睛都染上疯狂的色泽。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事实上也应当如此。那样的大火,孤立无援的境地,能活下来也只能得个半死的下场。

  但他现在还活着,在他执着拒绝被救援之后。空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给了他定位,不过不是在他想象中的重症监护室,外面也没有多到可以占领医院的fbi,日本公安、警察守着。而且根据医生所言他伤势极轻,只是堪堪晕倒的程度。

  镜子中的人脸上没有烧伤的痕迹,仿佛那场大火和被火燎的疼痛都只是一场幻觉。

  但他知道不是的,没有人比他更能清晰的认识到这一点。

  GIN已经是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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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行世界。

  是否有另一个你正在阅读和本文完全一样的一篇文章?

  那个家伙并非你自己,却生活在一个有着云雾缭绕的高山、一望无际的原野、喧嚣嘈杂的城市,和其它7颗行星一同围绕一颗恒星旋转,并且也叫做“地球”的行星上?

  他(她)一生的经历和你每秒钟都相同。然而也许她此刻正准备放下这篇文章而你却打算看下去。②

  琴酒在修学时曾拜读过霍金出名的“平行空间理论”。当贝尔摩德调侃着说:也许另一个她早已安然长眠时还曾讥笑无稽之谈。

  但这种在物理学里尚未被证实的理论就这样出现在自己身上,如果他不是杀手而是组织的科学家,想必已经为这天赐的恩典疯狂了吧。

  可惜他不是。

  但疯狂依旧。

  特别是在用护士自愿(被迫)提供的电脑摩挲世界以后。

  这不是演习,也并非玩笑。离奇的死而复生和平和过头的养伤生活使他不得不相信自己已经来到另一个世界的事实。

  没有组织泛着血色的任务,没有正道日夜掂量,没有合作与背叛,没有立场和选择的世界。

  因为在这个世界他根本不存在。

  组织里没有一瓶叫GIN的top killer,公安档案里没有一个倍受忌惮的对手,甚至连黑泽的姓氏都被一并抹去。

  就算是组织也做不到将一个人的信息彻底清空,除非他生来就被困在一个地方,永远与外界分离。但琴酒知道自己不是的。真的要做到的话,想必只有全世界的人联手才能成功,或者将之托付给时间,保底百年以上。

  可他并不认为对付自己有这个价值,时间也不会为他拨快一秒。

  他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黑泽阵”这个名字,只要没有人深究这个通过威胁最严密情报贩子得到的身份,况且作为一个“普通人”,谁会真的认真细挖呢?

  即使穿着以前那套上街,也不会想着是否要干掉目击者。不会再被人用恐惧的目光注视,最重要的是,没有一群猪队友和卧底,叛徒,不是叛徒胜似叛徒的人跟着。

  天知道他早就受够了这力量不对等的对决!

  可是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往的人群,他还是感觉到了茫然。

  脱离了组织,他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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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发现自己好像不仅跨越了空间。

  没有任务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合他心意,也许在他待过的那两个以外的世界里,真的有那么一个自己从未涉足过黑色,平和的生老病死。

  只要一想到这个,他就瞬间看开了。

  他其实并不是贝尔摩德以为的那种“已死的人”,在幼年时他也曾让不是从小在组织里长大的前辈提供过自己生活的范本,虽然因为他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实行而被遗忘在记忆一角,可是这并不代表自己已经不记得了。

  既然有享受平静生活的权利,为什么要放任它溜走。

  爱好对组织里的他来说可能成为致命的契机,但谁叫连换世界这种事都有可能发生呢?

  但是平静的生活是有限的。

  在一家被推荐很多次,名叫波洛的咖啡店里,他见到了两个人:卧底组织的日本公安波本,还有尚未便装的赤井秀一。也是,在没有他的世界,想必这位fbi探员更是如鱼得水,别说来叶山道逼不得已的假死,也许就连卧底身份都没被发现。

  不信,听听波本的话。

  “那个人好像一直看着你啊,Rye”

  得说琴酒是个适应力强大的人,毕竟能在组织那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正面肛正道,多多少少都被猪队友磨练出来强韧的耐性。

  也因为这个,他才没在看到波本和赤井秀一称兄道弟的时候笑出声。

  因为这实在很是无稽,知名组织内外的威士忌假酒组合居然能相处融洽,那简直能让他的世界的苏格兰笑活过来。

 

  在琴酒的记忆里黑麦酒是个颇具嘲讽力的代号,特别是在得知赤井是卧底时,他才真正明白它的意思。

  在日本,Rye谐音liar,意为说谎的人。赤井早早地在自己选择的代号里阐述了一切,却被他忽略过去只当巧合处理。

  现在想起来果然还是有什么蒙蔽了他引以为傲的直觉。

  可他没想过报复,至少在现在这个世界。如果要做的话就势必会踏过什么界限。

  是他曾经也想过脱离的黑色道路,是因为乌鸦的利爪将他攥的太紧以致逃脱不能的唯一未来。

  也许身在黑暗的人总有那么点逐光的小毛病。

  所以跑到另一侧的他不会回头,他已经不会再踏入黑色了。

  主动的。


  这个世界绝对是有什么问题,否则他又怎么会上个街就能看到伪装成冲矢昴的赤井秀一以及波本和化妆后的贝尔摩德。

  他恐怕怎么都不会认错这家伙的伪装,贝尔摩德百变的气质也阻拦不了他的直觉,更何况在同出一门的化妆术下藏着的这个宿敌。

  看起来组织依旧活蹦乱跳,至少高层和卧底相互刺探的把戏还在层出不穷的出没。

  也是没谁了,组织能坚持到现在也不容易。

  可是又关他什么事呢?他只是来参观演唱会的普通民众而已,才不会谋财害命。

  “啊啊啊啊!”

  ……我要修正这句话。

 
  这个世界大概存在一个叫巧合的东西,否则怎么解释即使琴酒不存在,赤井秀一仍制造了一个假身份,工藤新一依旧变成了小孩子。

  说起来他对这家伙可印象深刻的很,虽然他一向不记死人的名字,但叫他甚至组织都吃了大亏以致毁灭的敌人还是值得一记的。

  贝尔摩德的银色子弹,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

  这个人很奇怪,他有着惊人的运气。好的时候可以几次三番在他面前逃走,甚至就算下一秒就会被他的子弹洞穿,也会出现类似直升机坠机,猪队友拖后腿的事使他逃过一劫(顺便一提后者概率贼高)。

  但要到坏的时候……就像现在,出个门都能发生命案,楼下咖啡店更是几经磨难。琴酒现在时刻怀疑自己当初变小了之后被他跟踪过,否则那个时候的他又怎么会那么倒霉!

  “先生,先生。”

  在来人靠近前先警惕的抬头,一位警官手拿纸笔现在他面前,似乎是想让他做什么。

  “难道又没听吗?安室先生也是……”

  “阵君,高木警官是让你在上面写下对不起的字样,看看和现场的是否相像。”

  同行的米园樱子小声提醒,她本来是为琴酒打扫房间的服务人员,因为本身温和的性格和他成为朋友以后就邀请他来看喜欢的音乐人的演唱会。没想到……

  我是不是被诅咒了啊……

  不,被诅咒的明显是那个可以拿全勤奖的小鬼。琴酒随手拿起笔写下警方要求的话,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个前组织分子听从安排有什么不妥。

  “原来你也是用的左手啊。”

  后方凑过来一个人影,琴酒好容易才压制住被人近身的反应。

  是波本。

  “你叫什么名字?”

  他似乎是不经意的提起,讨人喜欢的脸上满是想交个朋友的坦然。

  但琴酒知道他的意思,并且不打算陪他玩。

  “黑泽阵,阵营的阵。”

  “诶,不是琴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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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他不是组织的人。”

  在推理结束揭露真相前,波本先分享了一波自己的意见。

  虽然在气质上没有比他更像反派的存在,但鉴于贝尔摩德的反应和他的情报,对方显然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

  “虽然名字确实有点雷同,但大概只是巧合。”

  “你确定?”

  在波洛看到这个人时赤井就有种奇怪的预感,他即使不是组织的人也与它相关。即使是休闲的穿着也掩盖不了他黑色的气质,危险到让他手痒的对手,除了装成店员的波本这还是第一个。

  想看他拿枪的样子。

  这个想法莫名其妙的出现,好久都挥之不去。特别是在听到别人称呼他“GIN”的时候,他甚至都想冲上去求战了。

  就像命定的敌人突然出现,他被什么掩藏了好久几乎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你以为他已经不重要了,直到他真正出现的时候。

  无法想象这个人出现再离开的样子。

  他融进了你生命的一部分,即使死亡也不可剥离。

  所以在波本下达结论以后他仍不能认同,下意识的反驳自己也认可的判断,无法描摹自己的心情。

  “等等你管这个叫宿敌?”

  被特意化妆后还不敢上去问的赤井拦住帮忙做助攻的波本简直震惊了,这个跟见到心上人的女高中生差不多的人真的是他见过的那个赤井秀一?那个枪术神仙(虽然不想承认自己比不上),那个冷酷到渣的fbi探员?

  工藤有希子化妆的时候是不是把他的脑子也一起画掉了。

  还有你确定这不是读作宿敌,写作心上人?

  “其实这么说也没错吧。”

  听到波本一不留神说出口的吐槽,赤井居然还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他就像是我的心上恋人。”

  ……

  ……

  fgi探员不爱红妆爱蓝颜,前后女友渣男相待为哪般?

  不不不这不可能。

  被赤井的惊人发言吓到的柯南连推理的台词都忘了,沉浸在自己思路里的名侦探僵硬地拿着手上的绳子,险些跟不上配合两人的推理,目暮警官看了他好一阵才让他抓住不知跑到哪里去的注意力。

  “到底怎么回事啊,赤……诸星先生?”

  趁在场的大多数人还沉浸在真相的悲伤中,柯南走到一边拉下他的衣袖,刚才不还是在讨论那个人是不是组织的人吗,怎么突然间话题就跑到了恋爱上。

  而且对象还是你这个谈过两个前任的直男。

  灰原现在都还在跟他抱怨你把她姐姐用过就丢的事,并且几度猜测抛弃缘由。然后现在你告诉我你移情了一个男人,这不是从性别上就输了吗?!

  “……也不是恋人,就是有那个感觉。”

  赤井小声答道,全然不顾柯南和波本越来越诡异的脸色,贝尔摩德倒是兴致盎然,但波本在她开口之前先把人逼走了。

  总觉得会打开什么了不得大门似的。

  然而堵住一个显然不够,所以赤井继续说了:

  “怎么说,用明美和他相比的话,果然还是他更胜一筹。”

  emm……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怎么老是想到奇怪的地方呢?

  死神小学生&波本:呵,西方人的矜持。

  “也就是这样的,我对他的感觉就像是你对那个怪盗,明白吗?”

  不不不,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柯南摇头想把突然想到的画面甩开。天知道他刚才居然有点认同了,虽然他一直把抓到那个白色小偷当作目标,但他却一点也不仇视,反倒惺惺相惜……不,不对,他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多看看兰压压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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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走在街上,米花这个城市富含着众多斑杂不一的杀意,也许世界上的每个城市都是如此,但他偏偏觉得这里最容易出事。

  你看,他光是待在波洛一会儿就没好事发生。

  虽然他更觉得那是那个伪小孩的错。救护车的鸣声仿佛在他离开波洛的后脚响起,停电带来的不祥预感让他忍不住想放弃忘记拿走的钱包。

  反正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如果不是他不愿留下指纹的隐藏本能在作祟,他甚至不愿在有死神的地方多待哪怕一秒。

  虽然他一点也不怕尸体也不畏别人盘问,但麻烦少点还是好的,而且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几个最近在调查他的事。

  “哟,晚上好。”

  火树银花的夜景下有个笑眯眯的男人停下脚步,状似惊喜地转头看向他。

  他才不相信这是偶然遇上的巧合。

  赤井在做梦,而且他知道自己在做梦。

  他坐在一个影院一样的空间里等待电影播放,但每一帧画面显示的却不是他看过的爱恨离愁。

  有一个很像自己的人演绎着他的人生,但他很清楚这不是什么的回忆。

  毕竟他的过去里可没有那样一个令人难忘的人,可怕的对手也是亲如恋人的宿敌。

  从那天在波洛里见到某个人之后他就开始做梦了,虽然看不清梦中的人影,但他有九成把握那个人就是他,这与其说是猜测,倒不如说是一种玄妙的感觉:

  除了他以外还有谁能做到呢?

  所以他才不是患了什么叫恋爱脑的病,关注他只是好奇这个奇妙的梦而已。波本要是能稍微把八卦的精力放到捣毁组织上他才真要谢天谢地了,而且在13号的星期五劝他告白真的没搞错什么?

  啊,当然,重点在后者而非前者上。

  但是当他发来简讯的时候他还是来了,发挥自己堪比侦探的分析能力计划速度在这里撞上他。虽然相信波本和自己的推测将他划在组织的势力范围以外,但他仍能确定对方能力并不亚于自己。所以要想接触的话务必要更加小心,不过现在看来没什么用,自己就算这么谨慎了,还是败在了他远超一流杀手的反侦察能力上。

  毕竟是GIN嘛……

  等等他刚才是不是想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你在想什么?”

  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问到,结伴而行的提议没有被拒绝,高兴的游玩一会儿后他居然就开始走神了。本来以为男人会对这种只有情侣才会专心投入的活动不感兴趣,没想到到现在他都没有丝毫不耐,还颇有闲心的分给同行者注意。

  总觉得他不该是个这么温柔的人才对,特别是对他这个身份,目的都不明的人来说。

  但是,稍微有点高兴。

  “呐,阵,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

  “从来没有,你还是第一个。”

  男人发出冷冷的嗤笑,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有嘲讽在他眼底一闪而过。但他又仿佛想起了什么,冷然的讥笑淹没在翠色的涟漪之下,眼里重新填上平和。

  “那还真是荣幸。”

  赤井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他突然知道自己看上这个人什么了,舞台上被唤起战意的又何止他自己。

  追逐危险是他们的本能。

——————————————————

  “也就是说,你的告白失败了?”

  “祝贺在情场上百战百胜的赤井先生,您终于获得了第一面红牌。”

  波洛咖啡店的氛围一向是以欢乐平和为基调的水边的阿狄丽娜,但今天的欢乐仿佛有种别样的东西参杂在里面了,别名幸灾乐祸的东西。

  “根本就没有告白,还有谁情场失意了,都说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ho,都用上‘我们’了啊,看来进展不错嘛。”

  虽然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接受事实,但在调侃这一方面柯南是不会落人下风的,毕竟机会只有一次,要想看到窘迫的赤井先生比登天还要难。

  事实也是如此,赤井压根就没有不好意思的情绪。让另外两个土生土长的日本人都怀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比如这其实在西方思想中是正常的什么的。

  “柯南君,需要我提示一下你对怪盗基德的态度吗?”

  笑着反击的赤井击中要害,那天被打开新世界大门时脑海里的阴影一下子涌上来,内里情商不足的17岁高中生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至于安室君……”

  巧克力肤色的店员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某人看穿了。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

  刚想硬气的安室终于在他这个一向看不顺眼的卧底同行面前服软,即使赤井只是和他对个了口型。

  “……Scoth?谁啊?”

  说曹操曹操到,话题的另一主角推开门,正好听到了柯南下意识的读唇。

  侦探的修行可真是多种多样,即使距离有点远依旧分辨出来的琴酒沉默了一下,决定默默把情商修炼这一条划去。

  毕竟事实如此,先天继承和后天努力都左右不了。

  琴酒其实是不想来这个店的,作为公安,死神,现在还要加上fbi的常驻据点,这个咖啡店对他可真是一点都不友好。但是有些东西也关轻重缓急,他还是跑到这里来拿回自己的钱包。

  其实说没有珍贵的东西并不准确,里面确实有些东西他不能丢下,比如说某个情报贩子沥尽心血伪造的身份证明,他可不想再用东西威胁他重做一个。

  结仇容易开解难嘛。

  于是在招侍榎本梓小姐拿东西的时间,在时隔几天后波本和柯南终于有了充足的时间打量这个人。

  深色衣服从心理学上意味着这个人的性格偏向于执着、冷漠,极具防御意识。金色偏银的发色说明他可能是混血,齐腰的长发与其说是遵守传统不如说是个人兴趣,顺带一提保养的很好,咳咳,偏题了。

  警惕性极强,为人冷淡具有攻击性,身体素质不亚于在场每一个人甚至还在之上,目测体术不凡。左手有老茧,擅长枪械,还有眼角的伤疤……那是枪伤吗?

  “呐,叔叔你眼角上是被玻璃划伤的吗?看上去很危险啊。”

  “不是。”

  还有点讨厌小孩。

  无往不利的卖萌惨遭滑铁卢,柯南觉得自己收到了三倍攻击,另外两份明显来自塑料同伙们。

  “还真像是组织的人,要是有这个人做对手的话那距离攻破组织可就又远了一大截。”

  目送拿着钱包的人影远去,波本不由自主的感叹。也许手无缚鸡之力侦探没感觉出来,自己和赤井的感受确实是相同的。

  这个男人很危险,不仅体现在他敏锐的心智上。虽然很多时候头脑的确对胜负至关重要,但战斗力显然也不可或缺。而这个人的战斗意识绝对是一流的,并且如果敌手露出一点破绽就会毫不留情的咬住不放,直到只是浅浅的伤痕变成无法修复的创伤,直到敌人的血流尽为止。

  就算被围攻濒死也绝对会在这之前咬下对手一块肉来,狠辣到让人不忍直视。

  如果厮杀的话他只能想到两败俱伤的结果,只能说还好不是敌人。

  至于说爱情方面,波本用性命担保自己没在他身上看到一点和粉红色有关的东西。他就像游离于这个世界的异端,没有什么可以打动这个绝对的旁观者。

  “努力攻略吧,探员先生,你可真是找了个地狱级别的对手。”

  “也是呢。”

——————————————————————————

  琴酒觉得自己被人缠上了。

  也许不敏感的人可能会将时不时的眼神当作错觉,但抱歉他是曾经做过顶级杀手的男人。

  论反侦查,少有人比得上。

  但他也没有对来人做什么反击,甚至连理会也少极了。毕竟接触过并会对他感兴趣还有能力追踪的人也没几个,首当其冲的就是他曾经的宿敌。

  赤井秀一对他很感兴趣,他知道这件事。

  那是他一生的对手,即使是在这个没有他的世界,但从他们见面开始,孽缘也就开始了。他想说拒绝都不能。

  世界的隔离感是存在的,只是在他身上,一切都淡泊许多。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况且他本身就不是个执着的人。

  但赤井秀一是的,而且比他想像中执着许多。

  多到他都觉得不正常,还会出现“原本的赤井是不是跟来了”的错觉。

  但也只是错觉而已,或者说他希望如此。那个看上去立场不明的探员其实比他自己想象中还正义感十足,作为一直看着他的敌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不知道探员先生是否知道这一点,特别是在他与自己划清关系时,他能明显看出对方的挣扎。在他们两人脑海里恐怕都存在着对方死亡的剧本,毕竟这是要用尽一切完成的目标,立场和信念决定了这个结局。但比起他的冷漠,探员先生显然在意更多。

  想要找出完美支线,即使绝对无果。

  这丁点天真终结了一个女人的生命,却也让他更具吸引。在赤井对自己的宿敌做出颇高评价时,琴酒也是同样的想法。

  作为红色的时候恣意潇洒,身在黑色的一方也坚守正义。以至于让他都起了旖旎的念头。

  所以他应该在自己死后获得应有的荣誉,毕竟他是那么拼命。

  赤井可是能打败他的人。

  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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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仍在运转,平和的部分被迫染上血的颜色,上一次没看完的部分缓缓呈现在梦境的主人面前。

  赤井难得不想看下去,总觉得会有什么出乎预料的事发生。

  果不其然。

  一场大火燃烧这这个虚拟的影院,梦境屏幕中的火烧到了他的周围,将他拖入回忆主人的身体。

  那个人在下坠,在近乎无穷无尽的赤焰空间里,他始终无法握住那个人的手。他听见他说:

  放弃吧

  你知道我不会活着出去。

  少说废话!你说够没有!

  他想这么回答,但梦境里的自己却无奈地点头,像是早就接受了这个结果。

  也是呢,他演习了无数遍。脑海里重复着所有可能的结局,几乎每一个的结尾都颇为相似。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组织的末路不会为任何人颠覆,这张跨越世纪的黑色巨网将被银色子弹打穿,随后任由狼群咬噬殆尽。

  最好的结果大概是同归于尽,他难得抛开家人的感受,只因为这个人对自己重要至极。

  但即使这样他也不能改变他的结局,也不被允许改变。

  胜者生,败者死。

  但无论胜负,琴酒大抵都是要死的。谁叫他站在正义的对立侧呢?还好死不死的撞上了三个bug一样的敌人。

  也许只有另一个世界才能容得下他了吧,另一个,将他的过往都抹去的世界。

  ……

  将逃离灾祸之术赐予我等的主啊,我们深知您无尽的慈爱,愿您的慈悲能降至琴酒的灵魂所在之处,恳请您以热诚将他迎入。

  将罪孽净化,将那灵魂从死亡的连锁中解放。

  赐予那灵魂永生,我借助我等的主,在此献上祈愿。③

……

  “ 奥山に红叶ふみわけ鸣く鹿の声きく时ぞ秋はかなしき/猿丸大夫。 ”

  “来看比赛吗?阵,没找到你也有这种兴趣啊。”

  悠闲的夏季过的总是很快,当漫山遍野的枫林染上红的颜色,秋季的阴凉早已吹入行人的衣摆。

  而引领日本百人一首界的皋月会举办的歌牌竞技也是在这个季节展开。

  琴酒原本是不想来的,说到底他对这个日本传统游戏根本不感兴趣。可谁叫他运气不佳呢,刚好碰上去京都出差而且新老板还是个歌牌迷,而这个歌牌迷不幸生病非要他代替自己去朝圣。

  呵呵,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真的朝圣去,圣人的圣。

  “说的也是,不过阵是做什么工作的?以前也没听你提起过。”

  黑吃黑后开了个酒吧(说好的不过线呢?!),除此之外正在体验别的工作,比如说……

  “是医生吧,能闻到叔叔身上的消毒水味,不过工作期间可不能抽烟……老师是这么讲的。”

  有死神就有案件,看来皋月会长不了了。

  莫名收获一记眼(怜悯)刀的阿知波会长全身一颤,差点以为自己的计划被什么人给发现了。

  事情证明,被什么人发现也比被死神凝视的好。

  请允悲。

 
  当决赛直播出现问题时琴酒就知道出事了,同行(尾随)的赤井露出无奈的神情,出于对合作者那么一点的同情他没有出言打击过有死神体质的柯南,但心里想想也没有的话他自己都不相信。

  他一直跑到了皋月楼下的湖泊边缘才停下,缭绕的火舌一层一层烧毁木楼,像是为楼内的人记下倒计时。

  他突然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影,琴酒出乎意料的跟着他,没有像以前一样转身就走。

  “你其实已经发现了吧。”

  撕开冲矢昴的伪装,赤井掩藏不住眼里的秘密。梦境已经结束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只是一个赤井秀一。

  平行空间的干涉……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他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做到这种事,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平行空间的他死了,平行空间的他活了。

  梦里的提示已经很鲜明了,和琴酒一样,他也不幸葬身在火海,或者从某个方面来讲,这也正是他的幸运也说不定?

  “你在想什么?”

  从黑色里起身的男人没有正面回答,但谁都能听出他的意思。

  “你知道的。”

  他眨眨眼聊作回应。

  相思形色露,欲掩不从心。

  烦恼为谁故?偏招诘问人。


  ……

  柯南&平次:我们呢?

————————————————————————

  他们的感受就是作者看完唐红的恋歌的感受,末尾的园子代表了围观群众。

  我不要狗粮啦!

①美娱影帝(一本同人小说)翻译版艾洛伊斯致亚伯拉德。没有取得作者授权。

②霍金出名的“平行空间理论”,同人小说常用设定。

③出自埃尔梅罗二世记事簿第一卷,格雷对海涅的悼词。

end.
 






【琴赤】变小了怎么办?(下)

私设甚多,坐待打脸
私设赤井在兰她们面前现过身
跟我念:主角组的女孩子都是小天使

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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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放弃吧,Rye,没有如果。”

  黑色的身影不断下坠,烈火照亮了脸颊一侧,却也将另一边埋入阴影。人影主人的眼里全是赤色的光焰,中有一只手任执着的伸向他,可是即使近在咫尺他也坚持下坠

  ……直到回忆的尽头

  看到他被记忆的漩涡吞没,在嘈杂的声响中他也仍旧听到自己说:

  “就差一点,一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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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大晴天,温和的阳光回暖了他因噩梦而倍受折磨的精神,时隔那一天已经很久了,但他仍时不时想起那个黑色的夜晚。

  什么都完了。

  乌鸦的巢穴连着树根被烧毁,不甘的神鸟叫声凄厉,在绕行中被狼群咬噬。永生的梦魇吸引着追随银色子弹的饥饿食梦貘,在争夺中破碎一片。直到,被撕裂的碎片再也支撑不起一张黑色巨网。

  组织完了。

  琴酒也完了。

  早在做卧底的时候赤井就见识过他对组织的忠心,所以在他至死反扑时,他一点也不惊讶。

  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最后做了一把纵火犯。

  组织是极恶。

  赤井无时不刻都在体会这个事实。无论是穷凶极恶的谋杀,残忍暴虐的人体实验,还是被惨遭处刑的同僚,甚至于明美的死,都让他痛苦不堪,辗转难眠。

  真是想让人一把火烧了的地方。

  他有的时候也这么想。

  但他也只是想想而已,这种事就连那个年轻火气上头的安室透也绝对做不出来。

  因为一己私欲杀人,即使是犯人,那也是对这个职业的侮辱。

  嘛,所谓警察就是这么艹蛋的存在。

  但是,他也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觉悟。

  所以有人做了。

  那一天火烧的特别旺,像是所有死在组织手下冤魂的报复一样。虽然是铁杆的唯物主义者,但有一瞬间赤井都要相信报应的存在了。

  因为最难逮捕的琴酒正好在那个被烧毁的房子中央,而且那是唯一被烧的房子。别问他是怎样知道的,一心把琴酒当对手,正在进行最后对决的时候差点被自己人干掉,饶是他的好脾气都差点爆炸。

  至于对决的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最后琴酒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啊,不对,尸体倒是有一具。虽然琴酒标配的黑衣黑帽都留下了被火燎过的残迹,但他怎么就不信他死了呢?

  看着挂在衣架上的风衣和帽子,当初把这些要来之后就一直放在那里,而他现在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不能承认自己的心意了。

  既然是克罗托安排的宿命,那无论什么都是逃不过的,再说,他也不会逃。

  ……

  “我宿命中的恋人,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

  “真相只有一个,赤井先生一定是恋爱了。”

  在一切结束的一年后,把后续麻烦解决,恢复本名的工藤新一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陪在自己的青梅竹马身边……听她不靠谱的推理。

  “喂喂,怎么可能,赤井先生可不是恋爱脑。”

  “那你说他到底是为什么拒绝朱蒂老师的啊?”

  波洛咖啡店的一角,兰一想起前几天听到的事就闷闷不乐。在她看来,周围的人都成双成对,只有几年前见过的赤井和教过她们的朱蒂老师形单影只,而且很明显朱蒂老师一心箭头赤井,两个人却不在一起,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难道是,以前的恋人……”

  “什么,什么,你们在讨论什么?”

  咬着小虎牙的身影从旁边突然窜出,吓了兰一跳。世良的脸凑到两人之间,一脸的兴致盎然。

  “刚才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名字,能告诉我吗?”

  “啊,对了。”

  园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把世良拉着坐下。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那个帅气的赤井先生是你的大哥吧?”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面瘫不笑,十足的冷冻机的男人的话,确实。”

明明在以前还挺尊敬他的,怎么现在这个态度……

  工藤无奈地看向她,稍微也起了一点兴趣。

  “秀一哥的恋情啊……我记得他以前是有说过。”

  “真的有吗?”

  在园子和兰殷切的期待,工藤隐晦的注目下,世良点头。但具体有什么,就只能让他们失望了。她的哥哥向来行踪诡异,无论是在卧底前还是之后,特别是私人信息,她这个妹妹说不定都没有那个家伙了解。

  “你说是吧,安室……不,降谷零君。”

  被点到名的咖啡肤色店员转头,一点也不想回答这道送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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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女友是宫野明美,在这之前与朱蒂老师交往,分手的理由是不能同时爱上两个女人,并且没有想过再续前缘……这个怎么看都有点……”

  “……渣啊。”

  兰理智的闭上嘴并迅速捂上园子的,所以想也知道出声的是哪个没有情商的玩意。被怒视着的工藤流下了一层冷汗,抱歉的看着世良。

  出乎意料的是,她本人并不在意。

  ……甚至还很是认同的点头。

  爆了个大料的安室安静如鸡,但没人看他,所以也就没发现……有熟人在世良之后进入了波洛。

  “也就是说,现在赤井先生没有女朋友……那他到底为什么不接受朱蒂老师的告白啊?”

  “唉?是朱蒂老师先告白……不,先求复合的?这样有点那个吧?”

  “就是啊。”

  想起自己询问时朱蒂老师黯然的表情,就算是男朋友离开这么久的兰也不知道她的心情。虽然之后雄心勃勃的安慰自己说:要找一个更好的,让赤井秀一见鬼去吧,但是可想而知她并没有如表面一样被安慰到,这感觉一定不太好,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

  “明明朱蒂老师挺适合他的。”

“但适合却不一定要在一起啊。”

  沙哑的声线出没耳边,终于使人注意到到来的人影了。

  一如既往的毛线帽和黑衣,站在安室后一步的人露出全貌。

  “赤,赤井先生/秀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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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绯闻(×)主人出现了,好像刚才讨论的内容都被听到了,怎么办,在线等。

  赤井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和绯闻联系在一起。他的人际关系单一且无趣,这从卧底时期开始之前就保持的习惯为他带来了不少便利,也无意中摒除了绯闻的诞生。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讨论啊?虽然安室想要深藏功与名,但赤井还是第一时间盯上了他。

  因为苏格兰自杀的事,他和安室的关系一度往相杀的死路方向走,甚至于为了取得组织信任,不惜他fbi身份也要抓到他的地步。合作消灭组织之后,他们的关系也没什么变化,所以难得有坑他的机会想必安室是不会放过的。

  “这可不是我自己要说的,我也是被逼无奈。”

  无辜店员表示自己也是害怕双人合打,屈服于肉体威胁罢了,怪不得他。

  骗鬼吧。

  工藤心想。

  不过介于他也想知道真相,倒没有戳破。

  “啊啦,你们在干什么呢,这么气势汹汹。”

  波洛又进来一个人,绯闻的另一个主人出现在门口。朱蒂和另一位警官走过来坐下,丝毫意识不到刚才到底有多尴尬。

  “你们不是来参加秀的离别宴的吗?”

  “唉?赤井先生要离开了吗?”

  “毕竟美国才是本部嘛,虽然可以留下,但没有理由不是吗?”

  “怎么会?!”

  熟人要离开的消息严重打击了游玩的好心情,少女低落的样子,让工藤盯了赤井好一会儿。

  有种被死神瞄上的感觉。

  不寒而栗jpg.

  “那么赤井先生到底是为什么拒绝啊,刚才的那个可不算理由哦。”

  豁出去的兰和园子追问着,刚才还有放过话题的趋势,现在却隐隐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了。

  只是碍于朱蒂老师的感受,问的更隐晦而已。

  而且朱蒂老师的出现让她想起了她对赤井先生的想法。

  而与此同时疑问也更深了,如果赤井先生如她口中一样不像是容易变心的人,那么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

  不过虽然兰想隐瞒,但不愧是fbi探员,观察力不是盖的,或者说,这是女人的第六感起作用了。朱蒂一下子get到了话题内容,并兴致勃勃的加入了同僚对面。

  ……

  “我有喜欢的人了。”

  最后赤井只好无奈的抛下炸弹,以此为此次的离别聚会(×)女子茶话会画下句号。

——————————————————————

  知道赤井要离开后波洛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单一的关系论不攻自破,赤井“被迫”享受了来自人们的问候和道别。由于距离离开还有一段时间,晚宴结束,他被拜托送其中一位回家。

  曾化名灰原哀,并至今仍喜欢使用这个名字的女人坐在后座上。对她来说,这个名字虽然以哀为主旋律,却比宫野志保更有意义。毕竟这可以说是为她的黑色人生画上句号,真正获得自由的象征。

  而她不愿意坐在他旁边的理由也可想而知,毕竟他也是那黑色阴影的组成之一。

  “喂,宫野志保。”

  平时他很注意没有在她面前提起,只是现在他要走了,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才行。

  “你姐姐的事,我很抱歉。”

  既为欺骗她的感情,也为她的死。

  都怪当时的他还年轻,固执的认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明明知道组织是多么残忍的地方还是怀抱天真,以为断绝关系就能一切完结,白白断送了她一条生命。

  所以明美的死,是他一生的遗憾。

  “你知道吗?其实我知道你的事。”

  灰原哀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

  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终于不再对此避如蛇蝎,甚至可以坦然的聊起这件让她曾经伤心欲绝的往事。黑色的过去虽然依旧纠缠不停,但那已经不再能让她在梦中惊醒,蜷缩着睁眼度过一晚了。

  她找到了让她能安然度过黑夜的光。

  所以在这个让她心绪复杂的男人面前,也不再露怯。

  “组织有的时候会放我和姐姐单独聊天,嘛,说是单独,其实监视的人肯定也不少。”

  谈起过去,她的语气甚至带着调侃,像是不明白自己以前怎么那么懦弱。

  “有一次姐姐向我谈起了你。”

  那个时候她还叫做宫野志保,代号雪莉,为组织研究禁药。不知光明为何物的少女只把一个人当作自己生命中的光,宫野明美正如她的名字一样,温和而明美。

  所以在得知她身边出现一个黑色的男人时,她一下子就炸了。

  “这种来历不明,意图不轨的男人有什么好,你不能将他留在身边!”

  她抗议着姐姐的决定,却也为她一瞬间流露出的执着所震惊。

  在姐姐回答之前就知道了结果,所以那是她第一次择路而逃,全然不顾那是离别多日难得的相聚。

  “爱情可不是个好东西,你说是吧?”

  在车上她也是第一次和自己那位凶神恶煞的管理员搭话,对方沉默了良久,直到她都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时才开口,说道:

  “等到那时候你就明白了。”

  “……也是呢,不过你居然也会有这种想法吗?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至于现在,她已经明白了一点也不符合管理员形象的那句话。

  “那是姐姐自己的选择,怪不了别人的。”

  她像是想起什么,偷笑出声。

  “因果已偿,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要的话我倒也不是不能说给你听。”

  “我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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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井将车靠在路边,过去的枷锁被一句原谅击碎大半,现在的他心情不错。

  特别是在看到只一墙之隔的某道身影的时候。

  他从没说过自己找了琴酒多久。工作时间是出于工作的理由,业余时又因为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直坚持,但始终,都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直到现在。

  过去住过的工藤宅没有亮光,看来工藤护送女友回家后大概可以乐不思蜀了,如果他有那个胆子的话。

  一年里终于暗下来的宅子充斥着赤井熟悉的味道,就像是一年前他还化名冲矢昂时一样,这个暂居地有人等着他,却因为不熟悉幼小的身体一不小心被先发制人的沙发打败。昏暗的宅子是因为本人的恶习,但即使在黑暗中他们也能看见彼此。
 
  看上去小小的,没有威胁的身影缩在沙发一角,遥控器被丢在一旁,一点也看不出白天对它不撒手的喜爱。很温和的感觉,但没有一个人比他更清楚那家伙的危险性,即使蜷缩在幼小的身体里,却也如出鞘的妖刀,时刻散发着渴血的铮铮声。

  如果对他动手的话,恐怕下一秒就会被打成筛子。

  但无法否认的是,即使仍旧危险,但这程度无疑削弱了不止一层。

  特别是对他这个老对手来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生不出一点暴露他的想法,也许是因为即使这么做了,也没人能打败他。

  除了他以外。

  但这一切都在那个烽火连天的古宅里结束了,本来应该结束的。

  坚守正义的他和无法抛弃忠心的琴酒是注定的死敌,字面上的那种只能以一方死亡为结束的敌人。琴酒不能被活着逮捕,或者说,他不能允许这么做,对他来说也是一样。

  爱情并不代表一切,所以谁也不会越雷池一步。

  在私底下的纠缠只是向最后的结果索要温暖,哪怕只有短短一瞬。

  但是一切都被那把火打乱了。

  偷天换日的假死接上了阿特洛波斯切断的命运,他再也无法生起那天一样的决心,毕竟那可是他用数年积攒,想要结束一切的意志,但可亏了那把火,一切都倒向了未知。

  该死的,要让他知道是谁放的火,他一定……

  而出于同样的理由,琴酒也没再出现,连带着这份他对自己许下的只找一年的约定一起,将要离开自己的人生。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吧,越不容易想到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虽然不是在一切都结束以后,在他还是有时来看看让当时自己钦佩不已的侦探,在又一次尖叫过后,隔着侦探一副“又来了”的无奈表情……

  ……当他看到金色偏银的发丝从拐角经过,沉静的心仍旧死灰复燃。

  但现在也不错。

  “很久不见呐。”

   “GIN”

  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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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展开:

  赤井追过拐角,人影已经很近了。

  这次再拒绝就狙死他。

  他这么想着,伸出手。

  然后……

  一阵剧痛袭来。

  身体好像不受控制……

  赤井难受的捂住胸口,靠着墙滑下,灰色的幻影出现在身侧,恍惚间他好像觉得经历了生命的逆生,骨骼咔咔作响,酸疼的感觉像是要将他的大脑击垮。

  “你……怎么会?”

  低沉的熟悉嗓音响起,不知不觉间,琴酒已经来到了他身边。

  是太痛了吗?居然完全没感觉。

  “我……”

  啊勒?

  这个声音……

  好像……

  赤井(缩小版)抬起头,从巨大的衣物里挣扎起身,看向眼神晦暗的琴酒。

  “变小了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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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幕在这里:

  晚宴上,

  关于喜欢的人,兰在会为竹马的一举一动莫名在意时就找到了对象,园子在经历过诸多人渣后终于只对一个人怦然心动,世良憧憬着小时候的魔法师,在之后的许多年里追逐着他,直到最后放弃。

  三个人在爱情方面都各有各的体悟,只是放在赤井身上就有点……

  “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吧?”

  工藤凑到赤井身边小声询问,他不敢发出太大声响,生怕把女孩子们的注意力重新吸引过来。天知道她们怎么这么难缠,好不容易用对赤井先生的祝福打下end,要真的是,那打发的理由可不好找。

  “放心,是真的。”

  但赤井好像一点没意识到他的惊异,淡定的把自己说的话落实。这下,就连一旁的安室都调到了和工藤一个频道,只是,他好像知道的要多那么一点。

  “不会吧,你不要告诉我是他。”

  “诶,就是你想的那样。”

  安室一下子石化了。而时常情商不在线,疑似没有,一点jq没察觉到的工藤心上像是被什么抓着,心痒难耐。

  “你们到底在说谁?”

  他忙不迭地追问道。

  “什么都没有。”

  ho~

  这个时候还是问问神奇雪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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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理员先生就是琴酒,工作是监督雪莉有没有认真工作。

  那个时候雪莉的回答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活不到谈恋爱那天,或者说在组织中找不到能爱的人,因为组织不会想让自己器重的科学家被叛变,要恋爱也一定会进行人选筛选,或者自己就上了。

  再想到青山在问答里对哀的结局做出的回答:她的名字毕竟是哀嘛。

  心好痛。

  以及,

  上文中凡是你看不懂的人名都是命运三女神的名字。

————————————————————————

  好,完结了。

  第一次发文,很多关节都没处理好,本来还想写赤井和变小琴酒一起看到伤疤赤的,但完全没写到。

  本人认为琴酒不会是卧底(虽然心里这么想),再加上问答的时候有人对青山提出:不要让琴酒活着被逮捕,所以原著结局大概注定be。

  就让同人甜起来!发疯jpg.

  本文灵感来自问答:

  提问:“这家伙要变小的话就糟了”的角色是哪个,还有理由是?

  青山:是琴酒吧,绝对很可怕。

  也许会有番外?

 

【琴赤】变小了怎么办(中)

  双箭头
  原创案件出没
  我对不起原著冲矢昂邻家大哥哥形象(抱头蹲防)

  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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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睡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又立奇功!亲近恋人的救赎与背叛,电台高层意图猥亵下属风气,权势的背后究竟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

  又是毛利小五郎啊,琴酒偏头不想看这类无聊的讯息,从他沉迷电视至今,有关这个侦探的消息就没停过。不是在这里破获案件,就是在那里逮捕凶手,揭穿阴谋后获悉的悲欢离合几乎可以凑成一部悲惨世界。

  这个国家的人还没被负能量击垮,到底是得有多顽强。

  说起来琴酒发现这个国家的人们好似格外属意侦探,少年侦探更是被人津津乐道。赤井似乎也发现了他对侦探的兴趣,从关西的服部到关东的白马,如数家珍般向他一一呈现,聊的最多的反而不是这个以沉睡出名的侦探。

  还有一个叫工藤的人,赤井总是叹息他死的太早,好像在刻意强调“死亡”一样。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认识工藤。

  “啊,也是呢。”

  毕竟你不记死人的名字。

  赤井用那种了然的笑容应对,让琴酒总觉得他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

  看看贝尔摩德挑的这是什么人,回组织以后一定要让她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审美。笑的假的人哪里都是,但能笑得这么假的人还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你笑起来很恶心,太假了。”

  琴酒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讨厌过笑脸,但在这个男人身上出现的表情,无论什么,都让他讨厌。

  他讨厌假货

  “这可真是令我伤心。”

  每次听他这么说,赤井都会露出一副被欺负的样子,看上去一点都不假,如果他能把眼里隐隐的期待藏的再好一点的话。

  琴酒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一颗子弹还是一句话,都没什么区别。

  “啊啊啊!”

  安静的空间被尖利的叫声划开几条裂缝,也不怪琴酒会对侦探感兴趣,实在是在他周围出没的案件太多。只要一出门就会被惊叫洗礼一遭,他都有些条件反射了。

  这个星期他只出门三天就死了不下三个人,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要是迷上散步,这个国家的人会不会集体自裁。

  不是他的说辞夸张,实在是这运气太迷。就好像他被死神尾随了,走哪儿死哪儿。包括这个小小的餐馆也是。

  “呀,运气还真是差呐,你说是不是?”

  再加上还有对面坐着的那个人的调侃,琴酒的脸色更加阴沉,不由自主的将手伸向衣摆,却没有意料之中空荡荡的触感。

  惯装枪的地方被一只手抵住,虽然知道那里什么都没有,赤井依旧惯性的伸手阻拦。

  糟糕!

  他不由得看向琴酒,对方沉默的盯着被被握住的手,似乎也被他的神来一笔吓到了。

  “不要这么不耐烦嘛,你看,你不是挺喜欢侦探……”

  “喂,你……”

  你的手可以放开了。

  “……你怎么了?”

  琴酒顿了一下,这才想起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不是他不想怀疑赤井,只是他在组织中的神秘程度不亚于与boss关系匪浅的贝尔摩德,至于用枪习惯更是不会轻易道出,所以这连做过情人的贝尔摩德都不清楚的习惯怎么可能有人知道。

  所以再怎么想要怀疑,故意的可能性也太低了,只是巧合吧。

  毕竟最有可能知道的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不知道他想法的赤井的表情未免也太僵硬,连借口都显得不够圆滑。

  这让琴酒不由狐疑地看着他,几天前暂停的怀疑又开始工作,可是却又没有动作。可能是想起自己已经不在以前的身体里了吧,他若无其事地挣开赤井,偏头看向声源。

  所以他也就没看见……

  翠色的眼睛打量着手掌,有些迷茫的摩擦指尖。

————————————————————————

  “所以凶手就是……你,××小姐。”

  餐厅里的闹剧被一个小个子的男孩解决,琴酒认出他正是前几天见过的江户川。

  是赤井在乎的人。

  这非常明显,鉴于赤井根本不想让他接近他(虽然他也没这个兴趣)。

  琴酒之前一直以为冲矢昂是贝尔摩德的人,否则也不会在小巷刚好捡到他,还被他用离家出走的蹩脚理由收留,一连住了这么久都没被质问。

  虽然职业不是侦探,但琴酒丝毫不觉得他比不上那些人的观察力。所以他也就没用上精心准备的谎言,只随便敷衍了事,到现在看起来却有哪里不对。

  贝尔摩德会找这样一个有明显弱点的人放置他吗?

  虽然她一向捉摸不透,但至少在他失去价值以前,boss不会允许他出现意外。至于失去价值以后,结局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

  那现在这样不生不死的状态是在闹哪样啊,难道赤井真的是处于巧合捡到他的吗?

  况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从刚见面开始,他就一直觉得这家伙有点像……

  “爱情是什么?”

  “哈?”

  突如其来的问语打断了琴酒的思维,他抬头看向罪魁祸首,一直笑咪咪的男人用专注的眼神(别问他怎么知道的)看着他,似乎刚才提出问题的不是自己。

  杀人凶手小姐依旧悲鸣着吐露自己的黑色过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声已经没有了,这样的安静比言语更锋利,一点一点逼着她剖开自己的心。

  作为经常制造杀戮的killer,琴酒有些不明白她的行为。

  如果深爱的话,为什么要夺走他的性命;如果不爱的话,又为什么会悲伤?

  犯人小姐杀死了背叛她的男友,但躺在地上的死人反而更像她自己。

  也难怪赤井会问出这种一点也不符合他人设的哲学问题了。

“love is patience, and contains kindness.”

  对面又传来一句话,但没等琴酒反应,开口的人已经重新拉起了他的手。

  而琴酒发现自己居然一点也不排斥,明明只相处了不过几天而已。

  这就有点危险了啊……

  而且刚才他说什么?

  “抱歉,抱歉,刚才的话是我一个同学告诉我的,没别的意思。”

  你还想有别的意思?

  琴酒盯着对方与自己交握的手,又有种摸枪的冲动了。

————————————————————————

  “喂,哪位?”

  “啊啦,度假中的杜松子酒,会关心你的当然只有我啦,……”

  女人妖媚的音色回转,隐隐可以闻到她倾吐的烟气。

  一个名字在她的舌尖打转,终于在被咀嚼过度后泄出嘴边。

  “GIN”

————————————————————————

  琴酒决定试探一下他的同居人。

  无论怎么想他都太过反常,昨天的那通电话更是将疑惑逼上顶峰。而且虽然看哪儿都不像,但他敏锐的直觉却总在他身上折射出熟人的影子。

  而琴酒相信自己的直觉,

  一向如此。

  “那么,你到底想看什么呢?”

  电影院门口出现的父子(?)档中年龄较大的一方问到。

  “都可以。”

  琴酒随口答道,但更像是不经意的,瞥向徘徊于柜台的身影。

  那是个神色匆匆的女人,样貌和贝尔摩德有八分相似,特别是那一头金发,如果只看背影,也许真的会有人认错也说不定。

  但琴酒是不会认错的,和食人花相比,fbi的小老鼠还像是未展开的花苞,并且时刻处于不会展开的危险当中。

  相信对那家伙也是一样。

  冲矢昂没有动作。

  他像往常一样想牵着他走向柜台,但又被他毫不留情的嫌弃对待。

  呼吸,正常。

  心跳,正常。

  脉搏,正常。

  等等,脉搏?

  “你牵我干什么,又不是不会走路。”

  “我怕你走丢。”

  男人笑着回应,在意识到他没有甩开的想法时,笑容显得更加真诚,也更让人不爽。

  “我们进去吧。”

  这应该是一部好电影。

  没做过影评家,看过的电影少的出奇的琴酒想。

  他不是根据内容判断电影好坏,观众的反应比苍白的文字更加直观。虽然他实在欣赏不来这种我爱你你不爱我,你爱他他爱我的剧目,但看在上帝的份上,坐在他周围的姑娘们早就泣不成声,纸巾都向赤井借了一叠……

  这难道还能是什么垃圾电影吗?

  对,琴酒一直很想吐槽的是,赤井居然带他来看爱情电影,所有影片中最不适合小学生,连售票阿姨都微笑阻止的电影。

  而且订的居然还是情侣票。

  难道真的是他看错了?这家伙只是单纯的普通恋童癖而已?

  不不不,话不能说这么满。被打脸可是很痛的。

  向身后使一个眼色,下一个试探开始运作。

  接下来是儿童片。

  收回前言,明明这才是最不适合小学生看的电影!

  突然很庆幸自己没有到隔壁去玩假面超人。

  下一个是纪录片。

  爱因斯坦的确是数一数二的科学家,真的。

  ……这片子只有雪莉那种女人才感兴趣吧。

  ……

  ……

  ……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了,看了这么久的电影你都不累吗?”

  从自动贩售机下取出两瓶水,琴酒接过对方手上的一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这是没有必要的,反正像以前一样,对方一定会在深究之前闭嘴。

  这就像是两人的约定一样,紧守着自己的地盘,不去过问对方的事。

  但他似乎忘了,自己早就迈过了这条线。

  所以赤井也做出了改变,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你是不是要走了,所以才会把几天的份一起看完?”

  “是你的家人来接你的吗?”

  “不和我说声再见?”

  以及……

  “还剩下多久?”

  几个问题之后琴酒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改变,在电影开场前赤井的热情仿佛在一瞬间消退,而且对他也爱搭不理,只是有时会用阴戾的眼神扫射,完美符合了恋童癖的形象。

  但琴酒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种完美透露出满满的违和感,就像之前看到的这家伙的笑一样。

  但他又不觉得这完全是假的,至少,赤井好像是真的对他的离去表示遗憾。

  可是他在遗憾什么?

  随着荧幕上醒目的“东宝”闪烁,电影开始了。

  这是一部恐怖电影,但异常微妙。

  不是说它有多么恐怖,虽然肯定这个让人对导演有些抱歉,但是,真的,超级微妙。

  男主人公是个杀人无数的杀手,一生不是致力于与鬼怪抗争,而是如何打败自己的宿敌,以及,本片,没有女主。

  如果不是血腥场面实在逼真,这简直就像是把恋爱单元放错了位置,完全达不到让情侣亲近的目的。

  但赤井看的很起劲,中途甚至还忍不住笑出了声。

  讲道理,这样更对不起导演了好么。

  鬼怪的血腥一点都没有吓到这个男人,他愉悦的眯起眼,好似看到的是别的什么东西。别的什么,让他怀念却又逃避的东西。

  琴酒突然握住了他的手,在黑暗中的触碰让赤井手一颤。对方显然是被惊到了,连一向的笑瘫都被动破功。

  “怎,怎么了?”

  听吧,连声音都有些不对。

  之前一直平和的神情变化——连那个fbi都挑不起的神情。这就好像是在说,比起她,他更重要一样。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人的话。

  他再度伸手扳过他的脸,直直的看向他的眼睛,像是要透过眼皮,直视深处的翠色。

  有一瞬间他是想扳开它的,但事到临头却放弃了。

  确认又如何,不确认又如何。

  那是潘多拉的魔盒,里面装着动摇人心的灾难。

  与之相比假装没有看见也不是很难,他以前做的比现在成功的多。

  本来就是不该知道的东西。

  但下一个荧幕闪烁的瞬间赤井却自己睁开了,上挑的眼眸反射出红色的光影,在那一瞬间琴酒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没什么。”

  他说。

  随后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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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确认了?”

  金发女人在副驾驶上吞云吐雾,慵懒的眯起眼睛,像是享用着冬日阳光的猫咪。但琴酒比谁都清楚这个女人的本质,别说猫这种生物了,猫(妖)又(怪)都不一定有她可怕。

  “是还是不是,给个准信啊。”

  贝尔摩德转头看向他,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约好了集体发神经,波本也是,你也是,赤井秀一就那么重要吗?”

  灰姑娘的魔法已经退下,被动享受的时光倒流的奇异之旅在此时告一段落。琴酒的身影抽条般复原,原本合身的衣物崩开,他若无其事的换上后座的新衣。

  “原本那件已经丢掉了。”

  与其说是提问,不如说是肯定。

  贝尔摩德在伪装出色的同时,隐瞒信息的本领也是一流,就像是月光下的魔术师,纵使路过,也不留痕迹。况且这本来也不多依靠天分,细心而已。

  只是当琴酒想起对方原本是打算把自己丢给坚守在工藤宅附近的部下却连位置都找错一事,实在是无法给她贴上靠谱的标签。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呐。”

  贝尔摩德有些不满,任谁做了一天无用功还不被告知为什么想必都会如此吧。

  “难道你是想告诉我:一个秘密让男人更有魅力吗?这可是抄袭。”

  “收起你的脑洞,你知道我不吃你那套秘密主义。”

  琴酒瞥了她一眼就发动汽车,车子驶往阴暗之处,飞快闪过的虹霓在他眼中投下光彩,有一瞬间居然显得分外明亮。

  “你知道吗?有的时候……”

  有的时候,特别是在幽暗的环境下,你看到的东西可能不是真实的。

  就像绿色的虹膜也能反射出血雨腥风的红光。

  但这毕竟不是它真正的颜色。

  它真正的色泽只有光才映的出来。

  “所以,别深究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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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

琴酒之所以不深究是因为他感觉冲矢昂有危险,以他的小身板可能扛不住
后来试探是因为贝尔摩德在

赤井箭头琴酒却不能迈步向他靠拢,因为立场不允许,他其实蛮希望对方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但最后关头还是选择了隐瞒(用恋童癖打掩护)(虽然没做到)

双方的“不知道为什么”都是伪装,基于立场给不了未来所以选择安居一隅,不跨过理性,不向前迈步,别的文我不知道,但我觉得爱情在大多数时候不能大于一切,所以:

love is patience, and contains kindness.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Love is not to be jealous of, not pride, and not insolent.

  爱是不嫉妒、不自夸、不张狂

  Love is to be tolerated, and trust.

  爱是凡事包容、凡事相信

  Love is hope and endurance.

  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Love is never ending

  爱是永不止息)

本来是想写最后一场电影赤井主动搭理琴酒,但一想到他们俩关系平等,还是找了另一方主动。

所以是双箭头。

以及我真的对不起原著冲矢昂形象!